走。”
“你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應該被我這樣的人，毀掉一生。”
沈硯行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哥，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為了所謂的前途和名譽，就能放棄自己最愛的人？”
“我告訴你，不是的。”
“在我心裡，你比什麼都重要。”
“比我的前途重要，比我的名譽重要，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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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你會答應我的。”
“總有一天，你會心甘願地，讓我標記你。”
他的資訊素漸漸收斂，那清冽的氣息褪去了強勢的迫，隻剩下一淡淡的苦。
沈硯行最後看了沈硯舟一眼，眼神裡帶著不捨，帶著不甘，還有一近乎偏執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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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隻是背對著沈硯舟，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哥，照顧好自己。”
“我會再來找你的。”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後輕輕關上。
“哢噠” 一聲。
像一塊石頭，狠狠砸在沈硯舟的心上。
沈硯舟靠在牆壁上，緩緩坐在地。
他的心臟狂跳不止，眼淚不控製地掉了下來。
他知道，沈硯行不會放棄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防線，已經快要崩塌了。
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公寓裡，還殘留著沈硯行清冽的資訊素味道，像是他留下的最後念想，將他徹底困住，無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