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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行抱著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進自己的骨裡，牙齒依舊輕輕咬著他的腺，著他的資訊素與自己的融，著他徹底屬於自己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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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的聲音帶著一哽咽，在沈硯舟耳邊，低啞而深，“我你。”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你。”
“以後，也隻會你。”
沈硯舟靠在他懷裡，眼神漸漸變得清明瞭一些，他能清晰地到沈硯行的心跳，到他資訊素裡的意和佔有慾，到自己終於不再孤單，不再痛苦。
他出手，輕輕著沈硯行的後背，聲音沙啞地回應：
“小行…… 我也你……”
“一直都……”
六年前的憾，六年間的思念，六年後的拉扯，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圓滿的答案。
窗外的夜正濃，公寓裡，兩資訊素糾纏，再也無法分割。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分開了。
永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