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誠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著樓下早已守候的狗仔車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手機震動起來，是安德魯發來的消息：
“《洛杉磯時報》娛樂版頭條——
‘郵差送來甜蜜包裹？東方天才與迪士尼公主的羅曼史’。”
陳誠輕笑一聲，回復道：“讓他們猜去吧。”
半小時後，他按照約定來到聖莫尼卡海灘。
賽琳娜已經等在那裡，戴著寬簷草帽和墨鏡，正赤腳在沙灘上踩浪花。
見到陳誠，她調皮地踢起一串水花：“我們的郵差先生終於來了？”
“抱歉讓公主久等了。”陳誠從背包裡取出相機，
“今天的第一站，得捕捉清晨的海浪。”
賽琳娜好奇地湊過來看取景器：“你真的很懂攝影。之前給多少女孩拍過照？”
“你是第一個。”
陳誠調整著焦距，語氣自然，
“在UCLA選修過攝影課，教授說我的構圖有東方留白的韻味。”
這個回答讓賽琳娜微微一怔。
她原以為會聽到套路式的恭維，沒想到陳誠如此坦誠。
她注視著這個專註取景的東方男孩，突然發現他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別動！”陳誠突然喊道，
“就是這個表情——帶著點驚訝，又有點好奇。”
快門聲響起時，賽琳娜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盯著他看。
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所以郵差先生今天要給我拍多少張照片？”
“足夠剪出一段人生。”陳誠眨眨眼，開始指揮她擺姿勢，
“往左邊一點，對，讓海風吹起你的頭髮。”
接下來的拍攝變得輕鬆自然。
陳誠時而指導賽琳娜做出各種日常動作——
彎腰撿貝殼、坐在碼頭邊吃冰淇淋、對著落日伸懶腰，時而捕捉她不經意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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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妙的是，他總能找到最獨特的角度：
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拍攝她模糊的側影，
利用路邊反光鏡拍出雙重影像，
甚至讓她站在地鐵站裡，利用疾馳而過的列車作為動態背景。
“你確定這是在拍MV素材？”賽琳娜翻看相機裡的照片，忍不住驚嘆，“這簡直可以辦個攝影展了。”
陳誠正在調整三腳架，頭也不擡地回答：“好的MV每一幀都應該是藝術品。更何況……”
他突然停頓，露出狡黠的笑容，“這是要給全世界看的。”
中午他們在威尼斯海灘的街頭小吃攤買塔可餅。
賽琳娜堅持要嘗試最辣的醬料，結果被辣得直吐舌頭。
陳誠笑著遞過礦泉水，順手拍下她皺成一團的表情。
“刪掉！”賽琳娜伸手要搶相機，“這太毀形象了。”
陳誠靈巧地躲開：“這才是最真實的你。
粉絲看膩了精修圖，偶爾來點生活化的反而更討喜。”
這個觀點讓賽琳娜若有所思。
她想起團隊總是要求她維持完美形象，連社交媒體發的每張照片都要經過層層審核。
而陳誠卻似乎更欣賞她真實的一麵。
下午在格裡菲斯天文台，發生了那個讓賽琳娜念念不忘的插曲。
當時他們正在拍攝俯瞰洛杉磯全景的鏡頭，
一對老年夫婦誤以為他們是情侶，熱情地要幫他們拍合影。
“靠近一點，親愛的。”老奶奶指揮道，
“對，先生可以把手臂搭在女士肩上。”
陳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
賽琳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自在，故意湊近他耳邊低語：
“郵差先生該不會沒和女孩合過影吧？”
她明顯感覺到陳誠的耳根在發燙。
這個發現讓她既驚訝又好笑——
這個在《時代》周刊上侃侃而談的年輕人，居然在男女之事上如此青澀。
“讓我猜猜，”她繼續逗他，“初吻都還在？”
陳誠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看鏡頭，奶奶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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