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用三十五米長的蘇州刺繡做的屏風牆上,雪珠紅梅開的儘態極妍。坐在屏風下垂斂眉目的徐途,被從屏風後透顯出的鵝黃色的光映照著,有幾分像畫中人。
有眼色的服務生上來幫他續茶,徐途隨口問了句,“還要多久?”
像是怕他等的不耐,服務生脊背弓的愈低,“杏仁餅是手工碳烤的,還需要您再等一會。”
徐途點了點頭,低下頭回著訊息——他給他四叔兩個兒子買的,之前他拿到他四叔要對他下手的錄音給了他爸後,本來對回上海避禍的四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他爸就徹底不管了,失了庇護,他四叔當然隻能回深圳坐牢,留的兩個兒子,他一開始是不想管的,可誰讓他爸說的,他要沒後,嘉文嘉虎也算徐家人了。
——家門不幸。
看著他爸對他那句‘我那寶貝在澳門’回過來的四個字,徐途回,“你命裡就我一個兒子,我給你又帶回來一個,該知足了。”
沒等到他爸再回,服務生就將兩包封裝好的手信送來了,徐途提起東西就離開了,在正門口,幾個剛從跑車上下來的少年正在說說笑笑著,其中一個因為沒看路險些撞到徐途身上。
“不好意思哇。”撞到他的少年馬上正眼看他,和他道歉。在他旁邊幾個都未有所覺,仍舊聊著自己的——
“你這就要走啊?悼鶴,再多玩幾天嘛。”
“是啊,你一走,我們玩的也沒意思。”
回了道歉的少年一句‘沒事’的徐途,冷不丁聽到口京片子,往少年堆裡看過去,見說話的那個‘悼鶴’穿著件杏粉色外套,他說話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站也站不直樣,“這除了賭場,別的本來就沒什麼意思。貴賓廳也進不了,呆這兒乾嘛。”覺察到旁邊的目光,少年歪頭望了過來,右臉頰上的那顆痣,給他怏怏的像是癮君子的姿態,顯出種極為獨特的秀美來。
徐途識人不少,一看這位就知道恐怕出生不凡,很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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