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被撬
飛行艙大多數時間在海底慢行,不知不覺間,祝無憂已經來到飛行艙兩年有餘了。
統子的攝像機記錄了這幾年他都成長,讓它感到奇怪的是,通常到了這個年齡,人類不會再有很大的生長。
祝無憂卻是反常,身子骨一個勁的猛竄,本來和克勞德差三個頭,現在也勉勉強強差半個頭而已。
“別鬨啦,好好坐著,今天已經親……過了。”祝無憂坐在椅子上研究L921的作業係統,他的耳垂一如既往紅。
克勞德從身後攬住他的肩膀,不吵不鬨,隻是靜靜挨著他便知足。
這樣的畫麵屢見不鮮,統子不屑記錄,毅然決然關上攝像機。再拍攝這樣的場景,它發誓要剁掉自己的機械臂。
克勞德
他一生的平淡、輕鬆都落在這半年裡,以至於忘記了刻在他骨子裡的深謀遠慮。
到了極地,風雪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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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點,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看雪呢。”克勞德接過他的手,提醒道,“不要摔倒了。”
“我才沒有心急呢。”祝無憂把臉埋進圍巾裡,他從未體會過零下的溫度,“隻是克勞德你不能長時間離開飛行艙,我怕看雪的時間變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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