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說你是紙片人
“討厭的祝無憂，怎麼還沒有到，都幾點了呀，又不守約了。”寧雪庭看著表，在地下基地裡等了一個多小時。
受不了他的失約，她直接打著手電筒找起資料來，“該不會跑去另外一個次元了吧，為什麼發信息也不回。”
她不再多言，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第六感和猜測過於準確，說話一語成讖的機會太大。
地下基地裡，空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濃烈，像是南方教室冬日裡，無數人擠在室內呼吸取暖，老師抱怨教室裡空氣不流通。
地上灰塵踩開了。
她心裡有些忐忑，放在包裡的匕首和電擊棒拿了出來，一個放在手上，一個揣在口袋裡，心裡萬般不願，也抵不過當年一句玩笑的話。
“最討厭你了，都是因為你，寧叔叔才會被人陷害，他明明這麼年輕，為什麼會突然離開……都是因為你，你不是他的孩子，他收養了你，你為什麼要給你帶來死亡和痛苦……為什麼……”
她的繼父意外離世，好不容易圓滿的家庭一下子碎裂，一氣之下，她信了謠言，把所有的罪過和脾氣撒在她的新哥哥身上。
氣話不會考慮，不會記得，這位兄長從小和繼父一起生活，他們之間的感情，遠勝她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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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言儘，離去，多年不見或者說再也沒見過了。姍姍來遲的道歉一無所用，但她還是想見他一麵。
母親說她的這位繼兄失蹤很久了，她派人找也找不到，隻說其中的利益牽扯太大，讓她早些放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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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比如你是不是地球人，來不來自這個世界？”
莫遠還探究的心一下落空，眼神不自覺瞟了一眼，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正常人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吧，我看你是漫看多了，一時中二……分不清現實和幻想的差距……真的是……”
“還真是願者上鉤呢。”寧雪庭替祝佑安簡單理了下傷口，下自己上的服為披上，“我還沒有開始擺證據，小魚就自己上鉤了……唉，沒辦法，真像永遠隻有一個……”
莫遠還不了的間歇中二，一個輕拳打在肩膀上，助力恢覆理智清醒，上依舊老實誠懇：“那證據是什麼？說來聽聽……肯定不是我想要聽的，隻是……方便破案你懂嗎？”
“誰的資料沒有一項與人類相符，卻能安穩活在這個世界上？心臟不用跳，就能自在獨行……多個人的夢想……”寧雪庭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廝果真藏不住心事，一句委婉的鉤子，就輕易釣上了大魚。
莫遠還想起那晚假寐時，房間裡希爾和祝佑安的話。
希爾：“遠還的資料被左故走給祝言了，無憂前些天回去，又走了那一份資料……還真是，風水流轉，不對，世事難料才對。”
祝佑安：“我早說過的，你那表得不能再表的舅舅沒安好心，祝言和我們這兩頭吃……按照那廝的子，知道了他的人不是你供給能源的首選，估計會對遠還下手，你要怎麼辦……”
希爾長久沉默，他不解，呼吸久久停滯著。等到手腕間溫存忽現，他才想起來自己憋氣憋得太久，裝睡的事敗了。
希爾沒有拆穿他，細心為他繫好錶帶，在他耳邊輕語：“那便就此了斷好了。”
“誒——你們外星人這麼容易陷幻想之中的嗎？好神奇，幻境之中會看見什麼呢，好好奇！”寧雪庭站在他麵前，盯著墜思緒的莫遠還好幾分鐘。
墜心海壑的他總難離，墜落時腦子像是攥的麻繩，霍楞楞直一條線，醒來時麻繩砰然炸開，膨脹的思緒頭腦，痛不生。
過分，連忙找補道：“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外星人和手錶哥了，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