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霸先淩厲的目光在丁嘉怡的臉上掃過。
沒有了麵對孫子時的和藹，他渾身的氣勢毫不遮掩地壓在丁嘉怡的身上。
曹行歌在一旁冷眼旁觀。
這氣勢那種誇張的形容。
而是將周圍的空氣擠壓得更加猶如實質般的粘稠。
立場？
領域？
直到丁嘉怡有了崩潰的跡象，曹霸先才收起氣勢，沉聲問道：
“你說你解除了虛空的感染？”
“是的，我...那個...”
丁嘉怡斷斷續續的說著，也沒什麼邏輯，聽得曹霸先直皺眉。
用了足足十分鐘，好歹是說了個大概。
曹霸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吸血類型的天賦？”
“我大概知道了。”
“你確實是有可能解除虛空的感染。”
聽到曹霸先的肯定，丁嘉怡瞬間綳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撲倒曹行歌的懷裡，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曹行歌！我就說劉老師他們還有救！你把他們豆沙了，嗚嗚嗚！我討厭你。”
曹行歌毫不留情地把她一把推開，
“救？怎麼救？你的天賦能給別人用嗎？神經病。”
曹行歌朝著徐子涵使了個眼色。
早就迫不及待的徐子涵立刻沖了過去，揪著衣領把她拖到一旁。
“小婊砸，忍你很久了知道嗎？還敢撲到哥哥的懷裡。我....”
聲音忽然消失了。
曹行歌驚訝地看向曹霸先。
這怎麼做到的？
“不過是領域的一種小小應用罷了，你離聖域還太遠，不必過分關注。”
曹霸先嗬嗬一笑，隨後掩住嘴說道。
“你知道虛空的感染是無法驅散的對吧？”
曹行歌茫然地搖了搖頭。
曹霸先一愣，隨後無奈地解釋道：
“虛空的感染是每個虛空怪物都擁有的基礎能力。
虛空怪物所有的技能釋放，都有一個前提是對方感染了虛空。”
曹行歌點了點頭，這個能理解。
就是開局先給對方上滿減益狀態，然後獲得最大化傷害。
隻不過虛空是強製性先上狀態，才能攻擊。
“我們在星海戰場中和虛空的多次對戰後發現，無論是凈化，驅散，祈福，甚至霸體（100%免控），都不能解除掉虛空的感染。”
“所以，我們聖域圈子裡有過一個推測。那就是虛空的感染並不是任何一種減益狀態，而是一種持續的傷害。”
曹行歌點了點頭。
因為霸體都不能免疫掉虛空感染，所以認為虛空感染是一種傷害。
合理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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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認為，隻有【治療】，才能解除虛空的感染”
“而那小姑娘的吸血，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種治療。”
“可惜，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擁有治療能力的天賦”
曹行歌心中一動，這個事他從徐子涵那也聽說過。
可是，他有能治療的呀。
曹行歌打開遊戲麵闆，目光投向了那個跟著自己的小人一起打木樁的JK少女。
李清玲。
這要是上交國家流小說，他把李清玲交上去，沒準下半輩子就不用再奮鬥了。
可惜，這是一個被世家大族把持至高權力的社會。
這種珍稀資源，還是留在自己手裡才能更好造福人族。
“所以丁嘉怡很重要嗎？”
曹霸先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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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天賦很重要。特別是那些擁有雙天賦的人。”
曹行歌知道曹霸先的意思。
讓自己奪取丁嘉怡的天賦。
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線。
可以殺人，可以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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