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或許是吧。”他有些出神地想著什麼，“但我最近不會這樣想了。”
自從蒙菀一家人搬進來之後，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似乎熱鬨了許多，而他自己因為有了一個形影不離的助理，生活也變得有趣了一些。林禹樂很難形容這種一起經曆生活每一件小事的感覺，與一個人朝夕相處的生活竟比他想象中的要充實快樂許多。
但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這樣想。
這種感覺在此時此刻尤為強烈，或許正如蒙可可所說，因為現在這個房子裡已經沒有別的家人，他們都離開了家庭的範圍。所以，一切也就變得古怪起來……
他忽然站起身，“都這麼晚了，我去秦西家住，你留在這兒吧。”
說罷，就朝門口走去，開門、按電梯、上樓，一氣嗬成，連鞋都沒換，外套也沒拿。
他走得太快，沒給人反應的時間，以至於蒙可可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來反思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
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做過頭了？那他到底想沒想清楚這事啊。
蒙可可甚至想追上樓去問問他，但在站起身之後遲疑了一瞬，終究是沒有邁開腳步。而目光所及之處是聚會之後的一片狼藉，雖然心知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收拾得一乾二淨，她瞄了幾眼後還是決定動手整理一下。
專心乾活是讓人排除雜念的最好辦法，等她將屋子都收拾乾淨重新坐下時，已經疲憊得不想再糾結別的事，正想著去哪個浴室洗個澡再睡覺，門鈴聲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門口的屏幕上顯示的秦西的身影。
打開門，秦西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剛剛在樓下看到你們這兒還亮著燈，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樂樂呢？”
他似乎剛剛忙完工作回來，還沒有回家就直奔這一層，進門的腿都邁了一半了，但在察覺到屋子裡的安靜和蒙可可的沉默後，還是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動作滯了滯，往後退了一步，驚訝道，“他沒在？”
發現這個房子裡隻有蒙可可一人獨處時，他甚至比剛剛敲門時站得還要遠了些。房門敞開著，兩人維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蒙可可默默指了指樓上，“他在你家。”
秦西跟著她的動作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天花板，接著果斷地又退了一步，“我應該提前給他打個電話的……”
疲憊感再次席卷而來，蒙可可此刻真的有些累了，不自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但很快就覺得有點沒禮貌，連忙捂住了嘴。
秦西忍不住笑笑，叫她快回去睡覺吧，然後按下了上樓的電梯。
這個房子是他回國時林禹樂強買強賣硬塞給他的，平時幾乎不住，難得回來一次，打開門進去時，卻見屋裡漆黑一片沒有開燈，隻能從落地窗透過來的丁點月光看清沙發上那人的輪廓。
林禹樂連衣服都沒脫，說是睡覺，但一條腿在沙發上，另一條腿還搭在沙發的靠背上，雙手交疊在腦後，在那兒出神地想著什麼。
秦西脫下外套，走到他身邊坐下，好脾氣地問了一句，“怎麼不去房裡睡？”
“有時候睡在沙發上有別樣的快樂。”
“所以這就是你送給我這個沙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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