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上，“我好得很。”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趙鐵柱的臉。
那雙平靜的眼睛，那溫柔的動作，還有那句“你是個好警察”。
林雨萱用力搖搖頭。
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雅嗎？出來喝酒。”
“雨萱？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別廢話，來不來？”
“來來來，你在哪？”
“老地方。”
掛掉電話，林雨萱又要了一杯酒。
大約半小時後，一個短髮女孩風風火火地衝進酒吧。
“雨萱！”
女孩叫周小雅，是林雨萱的大學同學，現在在縣法院工作。
“你怎麼喝成這樣？”周小雅坐在她旁邊，“出什麼事了？”
“沒事。”林雨萱擺擺手，“就是想喝酒。”
“騙誰呢。”周小雅拿過她的酒杯，“說吧，到底怎麼了？”
林雨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小雅，你說一個人會不會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
“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明知道不對，但還是控製不住。”
周小雅眼睛一亮：“你談戀愛了？”
“沒有！”林雨萱矢口否認。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周小雅湊近她，“快說，是不是看上誰了？”
“我……”林雨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頭，“算了，當我沒說。”
“別啊，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小雅拉著她的手，“咱倆什麼關係，有什麼不能說的？”
林雨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我表姐談男朋友了。”
“哦，這不是好事嗎？”
“但我覺得……我覺得那個男人……”林雨萱說不下去了。
周小雅愣了一下，然後瞪大眼睛：“你不會是喜歡上你表姐的男朋友了吧？”
“我沒有！”林雨萱急了，“我就是……就是覺得他……”
“覺得他怎麼樣？”
“覺得他……還不錯。”林雨萱小聲說。
周小雅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雨萱，你這是要搞事情啊。”
“我知道不對。”林雨萱趴在吧台上，“所以我才跑出來喝酒。”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林雨萱閉上眼睛，“我真的不知道。”
周小雅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我說，你就離那個男人遠點。眼不見心不煩，時間長了就忘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對了。”周小雅給她倒了杯水，“來，喝點水醒醒酒，然後我送你回家。”
林雨萱喝了幾口水，感覺好了一些。
“走吧，我送你。”周小雅扶著她站起來。
兩人走出酒吧，周小雅開車把林雨萱送回家。
“你自己能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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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林雨萱推開車門，“謝謝你，小雅。”
“客氣什麼。”周小雅笑道，“記住我說的話，離那個男人遠點。”
“我知道。”
林雨萱下了車，搖搖晃晃地走進樓道。
上了六樓，她掏出鑰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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