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看著蘇清雅,眼中滿是驚訝。
“十年前就築基了?那你現在……”
“築基後期。”蘇清雅淡淡地說,“再往上就是金丹期了。”
“金丹期?”趙鐵柱咂舌,“那得多強?”
“比築基期強十倍不止。”蘇清雅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過金丹期哪有那麼容易突破,我這十年都卡在築基期,就是因為缺少突破的契機。”
“契機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蘇清雅擺擺手,“對了,剛才那個雕像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對你的東西有反應?”
趙鐵柱沉默了幾秒鐘。
他不想說出天書的事,這東西太珍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能是我身上帶的玉佩吧。”他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從古墓裡挖出來的,可能有點特殊。”
蘇清雅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當然是真的。”趙鐵柱拍著胸脯保證。“我這人從來不說謊。”
“算了,不問了。”蘇清雅轉身往山下走,“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得提醒你,今晚血煞門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好在他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隻要你最近這段時間低調點,應該不會被他們查到。”
兩人從南山下來,在村口分別。
蘇清雅臨走前警告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別到處亂跑,血煞門的人不好惹。”
“知道了知道了。”趙鐵柱擺擺手,“你這都說八百遍了,跟個事媽似的。”
蘇清雅露出殺氣:“你再說一遍?”
“姑奶奶我錯了,你是我姑奶奶。”趙鐵柱趕忙認錯。
“最好別惹我。”蘇清雅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趙鐵柱回到家,母親李秀蘭已經睡了。
他悄悄進了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
腦子裡卻止不住地想著今晚的事。
那個狐妖的攤主說,妖精的元陰比人類純凈百倍,拿來雙修一次頂十次。
“媽的,要真是這樣,那不是發了?”
趙鐵柱翻了個身。
突然又想到蘇清雅。
她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體內的真氣肯定比鍊氣期的強太多了。
要是能和她雙修……
“臥槽,我在想什麼呢。”趙鐵柱搖了搖頭,“人家是青雲宗長老,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不過話說回來,蘇清雅長得確實不錯。
清麗的容顏,修長的身材,特別是那雙腿。比他命都長。
“嘿嘿……”
趙鐵柱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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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趙鐵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他起床走到院子裡,發現村口聚集了很多人。
“怎麼這麼吵?”
李秀蘭正在廚房做早飯,聽到兒子的聲音,探出頭來。
“村裡開始修路了,來了好多工程隊的人。”
“哦。”趙鐵柱洗了把臉,“那我去看看。”
“先吃飯。”
“不吃了,回來再吃。”
趙鐵柱出了院子,往村口走去。
村口停著七八輛工程車,挖掘機、壓路機、運輸車一應俱全。
工人們正在卸設備,現場熱火朝天。
村長站在路邊指揮,看到趙鐵柱來了,招手叫他。
“鐵柱,快來。”
趙鐵柱走過去。
“村長,這進度夠快的啊。”
“那可不。”村長笑得合不攏嘴,“縣裡很重視這次修路,特地派了最好的工程隊過來。”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村長拉著趙鐵柱往前走,指著一個戴著安全帽的身影。
“這位是工程隊的監工,姓江,你叫江監工就行。”
那人轉過身。
是個女人。
大約二十六七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
雖然戴著安全帽,穿著工裝,但掩蓋不住好身材。
特別是前麵那一對,讓人移不開眼。
“你好。”女人伸出手,“江月。”
“你好。”趙鐵柱和她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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