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上山採藥,路過這裡。”女孩說,“鞋子和衣服弄髒了,想洗洗。”
趙鐵柱這才注意到,女孩的裙子和鞋子上都是泥。
“那你洗吧,我先上岸。”
“不行!”女孩趕緊說,“你……你先穿上衣服!”
“我衣服在岸上。”
“那……那你等我走了再上來!”
趙鐵柱樂了。
“你洗你的,我上我的岸,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可是……”
“可是什麼?你又不看我。”
女孩的臉更紅了。
“你……你真是……”
她轉過身,背對著趙鐵柱,蹲在河邊開始洗衣服。
趙鐵柱也不客氣,直接從河裡走出來。
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健碩的身材照得清清楚楚。
女孩雖然背對著他,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臉更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專心洗衣服。
但手卻在發抖。
趙鐵柱走到岸邊,拿起衣服穿上。
“行了,我穿好了。”
女孩這才鬆了口氣。
她站起來,擰乾衣服,轉過身。
兩人又對視了。
月光下,女孩的臉還是紅的。
她的五官很清秀,皮膚白皙,眼睛大大的。
特別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泉。
“你叫什麼名字?”趙鐵柱問。
“我……”女孩咬了咬嘴唇,“我叫李小溪。”
“李小溪?”趙鐵柱笑了,“名字挺好聽。”
“謝……謝謝。”李小溪低下頭,“你呢?”
“我叫趙鐵柱。”
“趙鐵柱……”李小溪重複了一遍,然後擡起頭,“你就是那個村裡的神醫?”
趙鐵柱愣了一下。
“你聽說過我?”
“嗯。”李小溪點頭,“我師父和我說過你的事跡，說你醫術很厲害。”
“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是孫老。”
趙鐵柱恍然。
原來是孫老的徒弟。
“那我們還是同門。”他笑道,“我也跟孫老學過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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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經常提起你，說你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
“孫老過獎了。”
兩人正說著話，李小溪突然“啊”的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一軟，直接往地上倒。
趙鐵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怎麼了？”
“我……我的腿……”李小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好疼……”
趙鐵柱低頭一看。
月光下，李小溪的小腿上有兩個血洞，鮮血正往外滲。
而且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發黑。
“被蛇咬了！”
趙鐵柱臉色一變。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草叢，看到一條黑色的蛇正快速遊走。
“五步蛇！”
這種蛇劇毒無比，被咬後如果不及時處理，半小時內就會毒發身亡。
“別動！”
趙鐵柱把李小溪放在地上，蹲下身檢查傷口。
毒液已經開始擴散，李小溪的小腿腫得老高。
“怎麼辦……我是不是要死了……”李小溪的聲音都在顫抖。
“別瞎說。”趙鐵柱說，“有我在，死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隨身帶的銀針。
“我先幫你封住穴道，阻止毒液擴散。”
幾根銀針刺入李小溪腿上的幾處穴位。
李小溪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咬著牙沒叫出聲。
“然後要把毒血吸出來。”趙鐵柱說。
“吸……吸出來？”李小溪愣住。
“對，用嘴吸。”趙鐵柱說，“這是最快的辦法。”
李小溪的臉瞬間紅了。
“可……可是……”
“可是什麼？”趙鐵柱皺起眉頭，“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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