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屍毒。”趙鐵柱說，“病人接觸過屍體，而且是死了很久的屍體。屍體上的屍毒侵入他體內，才會長出這些膿包。”
“不可能！”王師兄立刻反駁，“屍毒我見過，不是這樣的。”
“你見過的是普通屍毒。”趙鐵柱說，“這是古屍毒，至少是死了上百年的屍體才會有。”
李濟世臉色一變。
他看向病人，“老張，你是不是接觸過古屍？”
病人虛弱地點了點頭。
“半個月前……我去山裡挖藥材……挖到一具屍體……”
“當時我以為是普通的屍體，就想把它埋了。但挖的時候，手被屍體的骨頭劃破了……”
“後來就開始長膿包……”
李濟世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是古屍毒。”
王師兄還是不信。
“就算是古屍毒，那又怎麼治？”他看著趙鐵柱，“你會治嗎？”
“會。”趙鐵柱說得很平靜。
“吹牛！”王師兄冷笑，“古屍毒連醫書上都沒有記載，你怎麼可能會治？”
“醫書上沒有，不代表沒有治法。”
趙鐵柱走到桌邊，拿起紙筆，刷刷刷寫了個藥方。
“按這個方子抓藥，煎成藥湯，給病人泡澡。”
“泡三次，每次一個時辰。膿包就會消退。”
李濟世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
藥方上寫著十幾味藥材，有些常見，有些罕見。
“這個方子……”李濟世皺起眉頭，“有些藥材相剋，會不會有問題？”
“不會。”趙鐵柱說，“這些藥材雖然相剋，但配合起來，正好能剋製古屍毒。”
“你確定？”
“確定。”
李濟世沉默了幾秒鐘。
他看著趙鐵柱，眼神裡帶著審視。
這個年輕人，說話很有底氣。
而且他剛才診脈的手法，確實很專業。
“好，我信你一次。”李濟世說，“小王，去抓藥。”
“李老闆！”王師兄急了，“這藥方沒經過驗證，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出問題我負責。”李濟世說，“快去。”
王師兄咬了咬牙，隻好去抓藥。
半小時後，葯煎好了。
幾個夥計擡來一個大木桶，把葯湯倒進去。
趙鐵柱讓人把病人擡進木桶。
病人剛泡進葯湯，就發出一聲慘叫。
“啊——”
“好燙！”
“忍著。”趙鐵柱說，“藥效正在發揮作用。”
病人咬著牙，渾身顫抖。
他身上的膿包開始冒出黑色的膿液。
膿液流進葯湯裡，葯湯的顏色變得越來越黑。
一股惡臭瀰漫開來。
李小溪捂著鼻子，臉色發白。
“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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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屍毒被逼出來了。”趙鐵柱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時辰後，趙鐵柱讓人把病人擡出來。
病人身上的膿包明顯小了一圈。
而且臉色也好了很多，不再那麼蠟黃。
“有效！”李濟世眼睛一亮，“真的有效！”
王師兄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這個土裡土氣的村醫，真的治好了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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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按這個方法治療。”趙鐵柱說，“泡三次就能痊癒。”
“好好好。”李濟世連連點頭，“趙醫生，你真是神醫啊。”
“過獎了。”
“不過獎不過獎。”李濟世拉著趙鐵柱的手，“趙醫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濟世堂工作？”
“工資好商量，而且我可以讓你當副館長。”
趙鐵柱搖頭。
“不了，我習慣自由。”
“那真是太可惜了。”李濟世嘆了口氣。
王師兄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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