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散去。
會議室裡隻剩下李牧一個人。
他依然站在那個角落裡，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直到那個女實習生回來拿水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加油”，然後匆匆離開並關上了門。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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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扣上的瞬間。
李牧緩緩擡起了頭。
那張原本寫滿“屈辱”和“絕望”的臉上，哪裡還有半滴眼淚？
他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投影儀那幽幽的藍光，遮住了眼底那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當眾宣讀？”
李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森冷的笑容。
“傑克·陳，你既然這麼想聽，那我就念給你聽。”
原本他還擔心，那份作為“免責證據”的郵件發給傑克·陳之後，會被對方直接刪除或者無視，導緻將來扯皮時證據力度不夠。
但現在，傑克·陳親自送上了一個神助攻。
當眾宣讀。
全員見證。
這不僅僅是檢討，這是公開聽證會。
明天早上，在那間會議室裡，在幾十雙耳朵的見證下，他將把這個項目未來所有的死因，以“建議”的名義，一條一條、字字泣血地刻在每個人的腦子裡。
等到一個月後雷爆了。
所有人都會回想起明天早上的那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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