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我是……老張，咱們這關係……”
“別跟我套近乎！”
法務老大幾步衝到他麵前，把一份紅頭文件的複印件狠狠甩在他臉上。
紙張鋒利，劃過傑克·陳滿是冷汗的額頭，留下一道紅痕。
“看看你乾的好事！監管函直接發到總辦了！巨額罰款！停業整頓！你是想把整個互娛事業群都拉下水嗎？！”
傑克·陳此時已經完全癱了。他哆嗦著想要解釋：“我……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這是行業潛規則啊……”
“潛規則個屁！”
法務老大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一個月前，是誰在郵件裡信誓旦旦地說沒有風險？現在好了，這屎盆子扣下來，誰都別想乾淨！”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噠、噠、噠。
聲音不大，卻有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暴怒的法務老大和崩潰的傑克·陳瞬間閉上了嘴。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一個穿著職業套裙、氣質冷艷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那是總裁辦的第一秘書。
也是傳說中“大老闆”Martin 的傳聲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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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那一地的狼藉，也沒有看臉色灰敗的傑克·陳。
她的目光在辦公區掃視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角落裡那個正在喝茶的年輕人身上。
然後，她用一種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冰冷聲音說道：
“傑克·陳，李牧。”
“Martin 在 36 樓會議室等你們。”
“現在。”
聽到“Martin”這個名字，傑克·陳徹底崩潰了。他雙膝一軟，如果不是扶著桌子，恐怕已經跪在了地上。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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