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那是被他逼著李牧寫的“五千字廢話”。
那是被他在會議上公然嘲笑、最後扔進垃圾桶的“廢紙”。
此刻，這些字變成了子彈，一顆一顆，把他的臉打得稀爛。
“這……這……”
傑克·陳渾身發抖，冷汗如雨下，“這不可能……這……”
“傑克。”
Martin 開口了。
聲音很輕，卻讓傑克·陳如墜冰窟。
“一個月前，有人把風險喂到了你的嘴邊，不僅寫了報告，還發了全員郵件，甚至抄送到了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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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站起身，慢慢走到屏幕前，手指輕輕劃過那一行行文字，最後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癱軟在椅子上的傑克·陳。
“你剛才說，這是‘不可抗力’？你說這是‘無法預知’？”
Martin 的眼神裡沒有了憤怒，隻有一種看死人的冷漠：
“你把公司的幾十億市值，當成了你狂妄自大的賭注。而且在輸光了之後，還敢在我麵前撒謊。”
“我……”
傑克·陳嘴唇哆嗦著，他想解釋，想說這隻是李牧瞎貓碰上死耗子，想說這隻是個巧合。
但他看著老顧那殺人的眼神，看著 Martin 那冰冷的麵孔，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鐵證如山。
那封被他視若無睹的郵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座大山。
傑克·陳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到了桌子底下。
完了。
徹底完了。
會議室裡隻剩下投影儀風扇嗡嗡的轉動聲。
Martin 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似乎在消化這份“神預言”帶來的震撼。
一個剛入職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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