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傑克，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
Martin 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三年，你給公司賺了不少錢，但今天這一次，你把過去賺的，連本帶利都輸光了，而且，你還輸掉了我最看重的東西——底線。”
傑克·陳麵如死灰，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老顧，帶他出去。”
Martin 揮了揮手，“走合規流程，該追責追責，該辭退辭退，我不希望在明天的早會上還看到他。”
“明白。”
老顧一臉嚴肅地點頭，然後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抓起傑克·陳的胳膊，“走吧，傑克總，體麵點，別讓人架著你出去。”
傑克·陳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踉蹌著被拖出了會議室。
經過李牧身邊時，他死死地瞪著李牧，眼神裡充滿了不甘、怨毒，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這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鵪鶉”，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頭吃人的老虎。
“砰。”
厚重的紅木大門關上。
隔絕了外麵的風雨，也隔絕了傑克·陳的結局。
偌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 Martin，秘書，以及站在角落裡依舊瑟瑟發抖的李牧。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隻有窗外的雨聲，還在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玻璃。
Martin 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李牧，看著外麵灰暗的天空。
“李牧。”
“在……”李牧趕緊應聲。
“你很怕我？”Martin 突然問道。
李牧愣了一下，隨即把頭點得像搗蒜：“怕……怕的，您是大老闆，我是……我是小兵。”
Martin 轉過身，看著李牧那副慫樣，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種發現了寶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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