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的孩子。
“既然你負責，那祝你好運。”
李牧重新拉緊了書包帶子，側身，像繞過一堆垃圾一樣繞過了 Kevin。
他走到自動門前，感應門再次滑開。
外麵的冷風灌了進來，吹動了他的衣角。
李牧停下腳步，背對著所有人，留下了最後的預言：
“我現在走，是為了給這個團隊保留最後一個清醒的大腦。”
“你們現在寫的每一行代碼，在明天早上看來，都會是一場災難，疲勞戰術隻會製造 Bug，而不是消滅 Bug。”
“明早 9 點。”
李牧擡起手腕，指了指錶盤：
“當你們把係統搞崩、哭爹喊娘都找不到邏輯漏洞的時候，記得給我留台乾淨的電腦。”
“到時候，我會來給你們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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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李牧一步跨出大門。
“叮——”
電梯門打開，銀色的金屬門映出他挺拔的背影。他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那個充滿了汗臭味、焦慮味和表演欲的“戰場”。
……
辦公區裡，依然維持著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句“收屍”。
這不僅僅是一句狠話，更像是一個詛咒。
角落裡，一個資深的老架構師看著屏幕上那一團亂麻的代碼，手心突然冒出了一層冷汗。他隱隱覺得，李牧說的可能是真的。
“看什麼看！”
Kevin 的咆哮聲打破了沉默。
他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那是氣到了極緻的生理反應。
他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收屍？
一個 P7，竟然敢對總監說“收屍”？
“好……很好！李牧，你有種！”
Kevin 猛地轉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哐當！”
垃圾桶滾出好遠，裡麵的廢紙撒了一地。
“所有人聽著！”Kevin 轉過身，麵容扭曲，雙眼通紅，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今晚誰也不許睡！給我死磕！我就不信了，離了他李牧這棵蔥，咱們還做不成這盤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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