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沒有狗，但你不能沒有家，不能沒有聯繫親朋好友的電話。”
“當我們要拆掉他們的家門時，你覺得他們是會為了留住一條狗而拆了房子，還是會為了保住房子而把狗扔出去？”
這個比喻雖然粗俗，但卻精準得可怕。
會議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種壓抑的低氣壓，讓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大家都在思考，都在權衡。
每個人都清楚，一旦走出這一步，騰訊將背負“店大欺客”的罵名，甚至可能麵臨巨額罰款。
但如果不走這一步……正如李牧所說，可能連被罵的機會都沒有了。
“呼……”
Pony 終於動了。
他把手裡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頭，用力按滅在煙灰缸裡。
“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是火星熄滅的聲音。也是某種舊秩序崩塌的聲音。
Pony 擡起頭，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猶豫，隻剩下賭徒梭哈前的瘋狂與冷靜。
但他還是看向了李牧，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年輕人。”
Pony 的聲音沙啞，“你知道一旦這麼做了，我們會麵臨什麼嗎？那是全網的唾沫星子，我們會成為全民公敵。”
“這值得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牧身上。
李牧看著這位未來的首富。
他心裡其實在想：這有啥值不值的？反正又不是我背鍋，我隻是想趕緊結束這個無聊的會議，回家補覺。
但他知道，這時候必須給老闆畫個大餅。
一個大到能讓他心甘情願背負罵名的大餅。
李牧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看傻子的神情——這是他的必殺技，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老闆，能顯得自己格外高深。
“被罵又不會少塊肉。”
李牧攤了攤手，語氣變得有些神秘，甚至帶著一絲誘惑：
“老闆，各位老總，你們現在的眼光，還是太局限了，隻看到了眼前的這一畝三分地。”
“如果我告訴你們……”
李牧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一個正在兜售魔鬼契約的商人：
“這雖然是一劑毒藥，但也是一劑猛葯。”
“挨過這一頓罵，打贏這一仗之後，我們把城牆拆了。”
“我們可以利用這次危機，徹底重塑騰訊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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