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時間，下午 4:30。
深圳時間，淩晨 8:30。
就在李牧還在被窩裡做著去馬爾地夫曬太陽的美夢時，大洋彼岸的 Riot Games 總部，已經變成了一座快要爆炸的高壓鍋。
“回了嗎？Li 先生回郵件了嗎？”
Brandon 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的咖啡都在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 Outlook 的收件箱，彷彿要把屏幕燒出一個洞。
“沒有！不僅沒回，伺服器日誌顯示他甚至沒有打開附件！”
Marc 抓著頭髮，整個人處於一種亢奮到極點的癲狂狀態：“上帝啊！他到底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剛才，同時在線人數突破了 15 萬！15 萬啊！這還是在沒有大規模宣發的情況下！”
在此刻的 2011 年，一款新遊戲在公測首日能有這個數據，不僅是“火了”，簡直是“核爆”。
這意味著他們手裡握著的不是一款遊戲，而是一台正在瘋狂吐鈔票的印鈔機。
“他肯定在睡覺……該死的時差！”Brandon 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不能等了！伺服器快扛不住了，我們需要資源！需要錢！需要騰訊總部的最高許可權支持！”
“直接發給 Martin（劉熾平）！抄送 Pony（馬化騰）！”
“標題用紅色加粗！寫上‘一級戰備’！”
……
深圳，騰訊大廈，38 樓總辦。
早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昂貴的花梨木辦公桌上。
Martin 剛到辦公室，手裡端著一杯意式濃縮，習慣性地打開黑莓手機查閱郵件。
作為騰訊的操盤手，他每天要處理的信息量是海量的，通常隻有極其重要的郵件才會讓他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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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封標紅的英文郵件跳了出來。
發件人是那個……之前李牧堅持要投的美國小作坊？叫什麼來著？拳頭遊戲？
Martin 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項目印象不深，隻記得李牧當時為了花掉預算，硬是塞了 500 萬美金進去，當時內部評估是“大概率打水漂”。
“估計是錢燒完了來要飯的吧。”
Martin 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咖啡，隨手點開了郵件。
下一秒。
“噗——！”
滾燙的咖啡直接噴在了屏幕上，褐色的液滴順著“150,000 PCU”那個驚悚的數字緩緩流下。
Martin 顧不上擦嘴，甚至顧不上被燙紅的舌頭，猛地從真皮老闆椅上彈了起來，整張臉貼到了屏幕前。
“個、十、百、千、萬……十萬？！”
他不僅是總裁，更是頂級的投行精英出身。
他太清楚這個數據的含金量了。
首日 15 萬在線，意味著這款遊戲的估值在短短 24 小時內，起碼翻了 20 倍！
而且是美金！
“500 萬變 1 億……”Martin 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臟狂跳，“這哪裡是投資？這是搶劫！這是神跡！”
他迅速往下拉郵件，看到了 Brandon 的留言：
“感謝 Li 的戰略眼光！是他堅持‘免費遊玩+皮膚收費’的模式！是他砍掉了所有影響平衡的數值道具！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是東方的先知！”
Martin 怔住了。
他腦海裡浮現出李牧那個平時總是看起來懶洋洋、開會喜歡坐在角落裡的身影。
那個寫了《風險警示書》幫公司避開 3Q 大戰雷區的年輕人。
那個在期貨市場上把 50 萬變成 1200 萬的瘋子。
現在，他又隨手扔了一顆原子彈，炸出了一個百億級的未來？
“李牧……”Martin 喃喃自語，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深深的震撼，“你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難道你真的能看見未來？”
“還有，Riot 說你昨晚就收到數據了，居然沒回郵件？”
“這可是上億美金的生意啊！你居然淡定到連郵件都懶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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