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任何懷疑。
“去慶祝吧，這是你們應得的，關於後續的資源追加，我會直接和李牧對接。”
“Bye！Li！We love you！”
視頻在兩個美國佬的飛吻中掛斷了。
屏幕重新變回了黑色。
但會議室裡的熱度，卻比剛才更高了。
Martin 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李牧，然後慢慢地、鄭重地將手按在了桌子中央那個還沒拆封的白信封上。
那個原本被李牧視為“贖身契”的信封，此刻在 Martin 眼裡，已經變成了一份沉甸甸的“戰略規劃書”或者“期權索要單”。
“好了，李牧。”
Martin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談大生意時的嚴肅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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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的能力，不需要再證明了。”
“我們來談談這封信裡的條件吧。”
Martin 的手指在信封上輕輕敲擊，發出令人心悸的噠噠聲：
“你想要什麼？更高的職級？獨立的團隊？還是……Riot 的獨立管理權？”
李牧張了張嘴，看著那個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遠在天邊的信封。
他很想大喊一聲：“我想要個屁！我隻想要你簽字放我走！”
但是看著周圍那一圈崇拜的目光，看著 Martin 那副“隻要你開口，半個騰訊都給你”的架勢……
他知道，這話說出來，沒人會信。
他們隻會覺得這是更高明的“以退為進”。
“Martin 總……”李牧聲音乾澀，“如果我說，這封信裡隻有‘再見’兩個字，您信嗎？”
Martin 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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