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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總……”大雷說話都結巴了，“這……這符合規定嗎？財務那邊肯定不批的……”
“規定？”
李牧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花錢。
花得越多越好，最好把那 2000 萬全花在買裝備上，這樣就不用去投項目了。
“去填單子。”李牧大手一揮，“就說是我批的，誰敢攔，讓他來找我。”
大雷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燒。
這才是老闆啊！
跟著這種老闆，別說寫代碼了，去機房扛伺服器都願意！
“好！我現在就去！”
大雷從沒覺得腰桿這麼硬過，雄赳赳氣昂昂地拿著申請單衝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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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但這次，大雷不是雄赳赳回來的，而是像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手裡捏著那張被揉皺的申請單，臉漲得通紅。
“怎麼了？”李牧正把腳架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李總……”
大雷咬著牙，眼眶發紅，那是憤怒，也是羞辱：
“沒批。”
“不但沒批，還被羞辱了一頓。”
大雷把申請單拍在桌子上，上麵赫然蓋著一個紅色的駁回章，旁邊還寫著一行潦草的批註：
【不符合職級配置標準，駁回。——Kevin】
“我去財務部簽字，正好碰到了 Kevin 總。”
大雷的聲音都在抖：
“他看了我的單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笑出聲了。說……說我們是‘乞丐穿龍袍’，說我們這個組就是來混日子的，配這麼好的電腦純屬浪費，不如買個算盤。”
“他還說……”大雷看了一眼李牧，不敢往下說了。
“說。”李牧睜開了眼睛，眼神裡沒有怒意，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寒光。
“他說……李牧那個 2000 萬預算是用來做項目的，不是用來給你們這幫廢柴買玩具的。隻要他在互娛一天，這種亂花錢的單子，他見一個斃一個。”
空氣驟然降溫。
角落裡的小優嚇得快哭了。
Kevin 總監可是出了名的兇，得罪了他，以後在這個部門還能混嗎？
大雷也低下了頭，苦笑道：“李總，算了，我去修修那台舊電腦，也能湊合用，別為了這點事跟上麵鬧僵了……”
這就是社畜的悲哀。
習慣了妥協，習慣了低頭。
然而。
椅子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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