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擔心公司倒閉去坐牢，又不用擔心業績太好被抓去升職（因為美團前期數據很平庸）。
“就是他了。”
李牧指著照片上那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男人。
“啊？”
大雷湊過來看了一眼，嫌棄地皺起眉頭：
“老闆，這公司……行嗎？我看這 BP 寫得太爛了，連個‘百億戰略’都沒敢吹，就寫了個‘消費者第一’？這也太老實了吧？”
小優也弱弱地補刀：
“而且……我看新聞上說，這個王興是個‘連續創業失敗者’，他之前做的校內網賣了，飯否網被關了……大家都叫他‘倒黴蛋’。投他會不會……不太吉利？”
“倒黴蛋？”
李牧一拍大腿，為了安撫這兩個下屬，他決定繼續維持自己的“敗家”人設。
他一臉興奮地說道：
“我要的就是倒黴蛋！”
他拿起那份寒酸的 BP，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們看這人，一看就是不懂地推，也不會打廣告，隻會悶頭寫代碼的死腦筋。”
“在這個千團大戰的修羅場裡，別人都在燒錢打廣告、搶地盤，他卻在這裡談什麼‘技術驅動’？”
“這說明什麼？”
大雷試探著回答：“說明他很有極客精神？”
“錯！”
李牧斬釘截鐵，指著那張照片，開始忽悠：
“說明他在這個戰場裡毫無存在感！說明他根本融不到大錢！”
“大雷！”
李牧大手一揮，氣吞山河：
“別寫代碼了！馬上訂票！”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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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方，眼神中充滿了那種即將去“撿漏”的狂喜：
“去北京。”
“去華清嘉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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