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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所有聲音都遠去了。
包廂裡死寂一片，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他臉上那副彷彿世界隻剩手中方寸螢幕的、駭人的專注。
東子小心翼翼地開口：“修澤，沒事吧？誰啊……？”
秦修澤緩緩抬起頭，目掃過滿室狼藉、灑了一酒臉煞白的男孩，以及朋友們錯愕的臉。他扯了扯角，那不是一個笑，而是一個空的、自嘲的弧度。
“沒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隻是刑期，終於要滿了。”
說完，他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關上，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不明所以的人。隻有地上碎裂的酒杯和潑灑的酒，證明剛才那失控一幕並非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