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你幫忙。回頭等他好了，一定讓他請你吃大餐。”
“跟我客氣啥。”包仔擺擺手，“話說，要我陪著你不？”
許煦搖了搖頭，“沒事待醫院裡做什麼？你回去吧，晚上我可能不回宿舍了。要是導員查房，你就和我打個影片，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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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在這兒？”趙北旭看了眼手背上的輸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藍白條病號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是你送我來的？”
許煦被他這話逗樂了，“你淋著雨跑來我宿舍找我，整個人就差沒昏過去了，我們剛把你送到醫院來，你這就全忘了？不會真把腦子燒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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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居然真的有點擔心起來，又手蓋在趙北旭額頭上，“你這腦袋可是寶貴的國家資源，發個燒燒壞了多可惜，趕給我好了，聽到沒？”
趙北旭渾濁的雙眼看著他，又陷了沉默，隻是目中閃過一脆弱和迷茫，彷彿真的對之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一般。
許煦嘆了口氣，轉頭對包仔說：“要不下午的課，你幫我答個到？我就不去了。”
“開什麼玩笑，”包仔猛地搖了搖頭，“別說你是老吳頭得意門生，就你那一頭金髮，誰不認得？人家一進教室就知道你不在了。”
許煦鬱悶了，因為包仔說的，他的確沒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