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擡起頭，有些驚訝。
太年輕了。
這人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一襲青衫，身姿挺拔，不像個夫子，倒像個遊俠兒。
王林走到殿中，既沒有跪拜，也沒有作揖。
他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朱標，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太子身上掃視。
“大膽！”
旁邊的太監尖聲喝道，“見了太子殿下，為何不跪？”
朱標擺擺手，示意無妨。
他溫和地笑了笑，起身拱手：“王先生，孤有禮了。”
王林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青年，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是個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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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放在現代，那就是妥妥的暖男，但在大明皇宮，這就是待宰的羔羊。
“殿下。”
王林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回禮，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戒尺——這是他早上特意讓王二找來的，棗木的，沉手，打人疼。
“臣受陛下之命，來教殿下讀書。”
朱標一愣，隨即謙遜道：“不知先生要教孤哪一部經典？是《孟子》還是《尚書》？”
王林搖了搖頭。
他把戒尺在手裡拍得啪啪作響，嘴角咧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那些都不學。”
“咱們今天，先學《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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