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時間就像這流水一樣，日夜不停地流逝，我們要珍惜光陰！”
“沒錯。”
朱標也點了點頭，這是最標準的解釋。
“錯！”
王林斷然否定。
兄弟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
他們已經習慣了。
師父的學問，總是那麼的……別具一格。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
王林看著他們，一臉的嚴肅。
“死掉的人，就像這河裡的浮屍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往下漂，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都停不下來。”
朱標：“……”
朱棣：“……”
兩人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闆，比這冬天的河水還冷，直衝天靈蓋。
這解釋，也太驚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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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讓兩位殿下，能深刻地領悟到這句經典的真諦。”
王林指著那河水，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今天，咱們的功課就是，下水遊泳。”
“在水裡，好好感受一下，逝者的感覺。”
“什麼？！”
朱標和朱棣，同時驚叫出聲。
下水？
遊……遊泳？
在這滴水成冰的冬天？
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師父，您沒開玩笑吧？”
朱棣的臉都白了。
“這水下去，人就凍成冰坨子了！”
“先生，此舉萬萬不可！”
朱標也急了。
“這水溫太低，人下去會生病的！”
“誰說要讓你們就這麼下去了？”
王林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
打開，裡麵是一坨黃色的、散發著奇異腥味的膏狀物。
“此乃極地鯨油，是為師用北海深處一種巨鯨的脂肪，混合了數十種極地草藥，熬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他麵不改色地胡扯著係統出品的“防寒保暖霜”。
“把它塗滿全身，入水之後，不僅不冷，反而會氣血翻湧，百脈舒暢。”
“最重要的是，殿下你體內的陳年寒濕之症，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逼出體外。”
“這，就是以毒攻毒，以寒治寒！”
朱標和朱棣聽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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