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看著朱元璋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回陛下。”
他一本正經地回答。
“這，正是儒學的最高境界。”
“哦？”
朱元璋像是第一次認識王林一樣，上下打量著他。
“你給咱說說，怎麼個最高境界法？”
“孔子曰：仁者無敵。”
王林開始了他的現場教學。
“尋常儒生，以為‘仁’是仁愛，是寬恕。”
“大錯特錯。”
“真正的‘仁’，是‘人’和‘二’的組合。”
“意思是，當敵人出現在你麵前時，不要跟他多廢話，直接把他打成兩半。”
“如此，你便無敵於天下。”
朱元璋：“……”
他旁邊的藍玉、謝成等一眾武將，聽得眼角狂抽。
把人打成兩半？
這叫仁？
這孔夫子的學問，也太他娘的嚇人了吧！
“那……那剛才標兒喊的那句‘既來之，則安之’呢？”
朱元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蹂躪。
“陛下聖明。”
王林躬身一禮。
“太子殿下已經盡得臣之真傳，學以緻用。”
“這句話的意思，臣早就教過。”
“既然這頭畜生，不請自來，來到了我們的地盤上。”
“那我們作為主人，自然要盡地主之誼，讓它安安穩穩地，埋葬在這裡。”
“這，是待客之道，也是儒家之禮。”
朱元璋聽完，沉默了。
他看著場中那頭死狀淒慘的黑熊。
又看了看一臉正氣的王林。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一拍大腿。
“好！說得好！”
他非但沒有覺得荒唐，反而覺得……太有道理了！
這才是咱老朱家該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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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溫良恭儉讓，能當飯吃嗎？
能守住江山嗎？
不能！
能把人打成兩半的“仁”，才能！
能把敵人就地安葬的“禮”，才能！
“王愛卿！”
朱元璋看王林的眼神，已經不是欣賞了。
是崇拜。
“你，才是真正懂學問的人！”
“跟你的學問比起來，宋濂那老東西教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把王林留了下來。
要是真聽了那幫腐儒的話，把他給砍了。
那他大明，得錯失多大一個寶貝啊！
……
山穀中。
朱標在短暫的脫力後，已經恢復了過來。
他身上的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都隻是皮外傷。
在“聖人洗髓散”和“鍛體丹”的雙重改造下，他的肉體恢復能力，也遠超常人。
那些傷口，已經開始緩緩癒合，不再流血。
“大哥！”
朱棣第一個沖了過去，臉上又是崇拜，又是後怕。
“你沒事吧？你剛才嚇死我了！”
他看著那頭比牛還壯的黑熊屍體，咽了口唾沫。
他自問武藝高強，但麵對這等巨獸，他也絕對做不到像大哥這樣，硬碰硬地將其格殺。
大哥，已經強到他無法理解的境地了。
“無妨。”
朱標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
剛才那一番搏鬥，他也耗費了巨大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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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尤其是最後擰斷熊頸的那一刻。
那種將一個強大生命，徹底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
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和滿足。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王太傅教給他的，真正的“道理”。
太醫們也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要給朱標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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