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狼狽,見過他在台上強顏歡笑的疲憊,卻依然願意賴在他身邊。
“黑瞎子,你……”
解雨臣剛想開口,卻被黑瞎子打斷了。
在暖黃的燈光下,那雙總是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戲謔和輕浮,隻有深不見底的認真和溫柔,像是一潭春水,要把解雨臣整個人吸進去。
“花兒爺,我知道你是直的。”
黑瞎子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解雨臣的鼻尖,
“我不急。我可以等。等你哪天覺得,身邊的位置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我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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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那雙眼睛,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
他聞到了黑瞎子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剛才做飯留下的煙火氣,竟然該死的好聞。
“我是直男。”
解雨臣再次強調,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叫,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嗯,你是直男。”
黑瞎子並沒有反駁,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了解雨臣的臉頰,
“那直男,能不能允許我這個‘好兄弟’,給你一個晚安吻?”
解雨臣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黑瞎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嘴唇,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拒絕?推開?報警?
但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柔軟溫熱的觸感覆上了他的唇瓣。
那不是一個激烈的吻,而是一個極輕、極淺的觸碰,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滿心的歡喜。
黑瞎子並沒有得寸進尺,隻是輕輕印了一下,便迅速退開,在他耳邊低語:
“晚安,我的花兒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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