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那這個呢？這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很單純。”林婷急切地劃動屏幕。
“太瘦了，氣血不足，經不起折騰。”白嫣然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林婷，你最近送去的‘貨’質量越來越差了。上次那個還沒到地方就嚇瘋了，‘那邊’很不滿意，扣了我三成的中介費。”
“對不起白姐，我下次一定注意！”林婷連忙道歉，把那張銀行卡推了過去，“這是孝敬您的。”
白嫣然熟練地收起卡，露出了那副為人師表的慈祥笑容：“嗯，你也別太急。記住，我們要的是那種身家清白、身體健康、最好是有……某種特質的女人。‘教主’最近在籌備一場大的儀式，需要特殊的祭品。”
“特殊的……祭品？”林婷問。
“不該問的別問。”白嫣然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一條毒蛇，“做好你的中間人。隻要貨好，錢不是問題。”
畫麵一轉。
接下來的記憶如同快進的膠片，四個片段在沈翊眼前一閃而過。
......
深夜的地下停車場。林婷打開後備箱，裡麵蜷縮著一個昏迷的女孩。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遞給她一個厚厚的信封，然後把女孩扛走了。
......
某高檔夜總會的後巷。林婷扶著一個醉醺醺的“閨蜜”，把她交給了兩個黑衣人。
......
公園的角落。
……
每一個片段，都是一次出賣。
每一次交易，對象都是身邊信任她的朋友、同學，甚至是剛認識不久的粉絲。
在林婷的眼裡，這些人不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個個行走的價簽，是她換取愛馬仕包包、換取整容資金的籌碼。
沈翊的拳頭在現實中死死攥緊，指甲刺破了掌心。
這哪裡是什麼網紅女神？這分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而那個白嫣然，更是惡魔的導師！
緊接著，最關鍵的一段記憶出現了。
時間：蘇婉失蹤前三天。
地點：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商務車內。
這一次，林婷沒有通過白嫣然。她直接坐在了那輛車的後座上。
她的對麵，正是那個在那晚帶走蘇婉的、戴著墨鏡的黑衣男人。
“林小姐，聽說你有個大學室友，叫蘇婉？”黑衣男人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是……是的。”林婷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黑衣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林婷。
照片上，是在陽光下笑著的蘇婉，還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上麵’點名要她。”黑衣男人冷冷地說道，“孕婦，而且是懷著第一胎的孕婦。她的生辰八字和體質，非常符合‘聖女’的標準。”
“啊？可是……”林婷愣了一下，“她快結婚了，而且她未婚夫是個警察……”
“怎麼？你不敢？”黑衣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是說，你們姐妹情深，捨不得？”
“不不不！”
林婷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是怕……怕麻煩。警察很難纏的。”
“隻要人到了我們手裡，別說是一個小警察，就算是聯邦調查局也找不到。”黑衣男人豎起三根手指，“這個數。”
“三……三百萬？”林婷的呼吸急促了。
“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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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現金，海外賬戶，隨你選。事成之後，把你送出國，給你換個身份。”
轟——
記憶裡的林婷，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三千萬！那是她賣一輩子朋友都賺不到的錢！
“成交！”
林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狂喜的笑容，哪怕是對著自己最好的閨蜜，她也沒有絲毫猶豫，“她很信任我。三天後她要回老房子拿嫁妝，我會把她約出來……”
畫麵再轉。
時間：蘇婉失蹤當晚，20:30。
林婷坐在豪宅的沙發上，撥通了蘇婉的電話。
“喂，婉婉嗎？我是婷婷呀。”
“……對，我給你準備了一份新婚禮物，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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