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兩個字,這嗓音,文若南打心裡熟悉。
陸燼野在沙發上坐下,燈光投到他頭上,帥的人神共憤的臉映著光影。
儘管知道是他,但此刻確認是他,文若南還是惶恐,在陸燼野的矚目下,她局促的走到他麵前,衣擺擦過沙發腿,她儘力的保持著鎮定。
他不會認出來自己的。
陸燼野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不曾移開。
很瘦,這是陸燼野對文若南的第一印象。
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眉眼,隻瞧見她垂著的手腕上鬆鬆挽著細銀鐲,在昏暗中晃出一點細碎的白。
“你.....”
陸燼野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文若南重重跌進他懷裡,落坐在他腿上。
他的指尖附在她發燙的耳廓上,指腹輕輕碾過,文若南全身發顫。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發頂,文若南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見他的聲音混著空氣裡的冷香,傳進耳朵裡:“怕?真看不出來是結過婚的人。”
文若南僵在他懷裡,把呼吸一再放輕,指尖攥著自己的衣角。
陸燼野輕笑一聲,手掌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摸到她裡麵的衣服,呼吸一滯,湊到她耳邊:“穿的那麼性感,一會可要學著以前視頻那般給我聽。”
“好。”
隻是一個字,傳到陸燼野的耳朵裡卻是軟綿勾人。
陸燼野抱起她往裡臥室走。趟進柔和的床,隔著薄薄的襯衫,文若南能清晰觸到他溫熱的體溫和緊實的肌肉線條,他的手掌轉動慢得不像話,卻像是帶著鉤子,惹得文若南渾身都輕輕顫了顫。
盞燈如豆。
屋裡的一切都蒙著層曖昧的紗。
橘子的味道混著一種乾淨的皂角香,輕輕淺淺地纏過來,空氣裡漫著淡淡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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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南回到宿舍,一顆心都沒法冷靜下來。
她和陸燼野真的上床了,他也沒有認出自己。
真好。
昨晚陸燼野要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放過她沉沉睡去,文若南才有了機會收拾自己然後先走,避開和他見麵。
她撐著酸痛的身體去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出門去了一趟藥店。
回到宿舍,她吃了葯,安心躺進床上睡下。
太累了,陸燼野好像有一身牛勁。
陸燼野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他察覺到身側空蕩蕩的,床上沒有半分褶皺。
那女人留在屋裡的橘子味淡了不少。
走了?
陸燼野勾了勾唇,跑的倒是快,這是有多見不得人。
他拉開被子打算去洗澡,目光卻瞥到床上的一抹痕跡。
那是.....
他微眯起眼。
文若南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八點,暮色漫過窗沿。
昨晚太累,她睡的昏昏沉沉,一直在做夢。夢裡陸燼野把她麵具拿下,狹長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她,唇角惡劣吐出一個字:“滾。”
夢裡的窒息感被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於宿舍的那種劫後餘生的救贖感驅散。
她坐起身,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路燈,樓下球場還有人在打球,偶爾會傳來幾道大嗓門聲,她忽然覺得這獨屬於自己的傍晚,也挺讓人高興的。
肚子傳來咕咕叫。
她最近一次吃東西是昨晚去陸燼野那邊前,用外婆給她帶上來的煮紅薯隨便應付了的,她現在肚子餓得很,起床打算去食堂覓食。
食堂大多數都關門了,隻有幾個商家還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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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南要了一碗酸辣粉,付款後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發現陸燼野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L:【你一個生個孩子的女人,昨晚一直跟我喊什麼疼?】
......
棉寶:【可能是好久沒.做了】
太羞恥了!
文若南臉泛紅,他怎麼來問她這些?這讓她怎麼回答?
L:【是嗎?我看你生疏的像什麼也不懂一樣。 】
棉寶:【我比較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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