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似乎正在和身邊的鄭氏說著什麼。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華服，衣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那衣裳的款式是時興的交領長襖配馬麵裙，腰間係著同色的宮絛，墜一塊羊脂玉佩。
月白色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整個人如同仙子一般。
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發簪輕輕搖曳，流光溢彩。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與身邊的人輕聲交談。
偶爾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偶爾抬眸淺笑，眼波流轉間，仿佛有星光碎在裡麵。
謝予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見過她很多次，小時候紮著雙丫髻、追在明璋哥身後跑的她；站在樹下、衝他微笑的她。
可他極少見過這樣的她，自己在她還沒及笄時就離開京城了。
她就坐在那裡，明明與周圍的人說著話，卻仿佛自成一個世界，靜謐、美好、遙不可及。
兩年，七百多個日夜。
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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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更美了，更端莊了，更像一個夫人了。
可那雙眼睛，還是他記憶中的那雙眼睛。
清澈、明亮，笑起來的時候，會彎成兩道月牙。
謝予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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