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隻在她敏感的邊緣流連。
在她縮起脖頸時,輕勾了一下她耳後的碎發。
這動作隱蔽,姿態自然,在其他人看來,或許隻是溫雲岫習慣性地靠近。
隻有蘇徉能感受到,指尖每一次“不經意”的滑動和停留,都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甚至能聞到他指尖繾綣的鬱金香氣息。
隨著細微的動作,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和他平靜敘述危險內容的語氣,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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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單獨關押在最下層,沒有名字,代號‘零’。他的破壞力和不可預測性極強,天生殘忍嗜殺,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攻擊性不分對象。”
蘇徉躲不開,乾脆抓住他那隻總在騷擾自己的手。
被她拉住幾根修長手指,那手才安靜不再動了。
蘇徉儘量忽視他,仰頭問:“是蝕變太嚴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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