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酥酥不知道倆人打算怎麼還債,對元坤說的理由是,找元姀一起回城裡。
今天是小長假最後一天,回校日,得去趕自習。
但元姀和她並不是真得在同一個學校,等坐上大巴回到城裡時,兩人各自分開。
剛好趕上第一節鈴聲。
班級在學院不算頂尖,整體排名很落後,因而就算已經到了最後的衝刺環節,學生也大多態度散漫。
就算老師在台上鎮壓,也有明目張膽看小人書開小差的,但這種時候,各自的結局基本已成定局,隻要不打擾到好學生,基本是不管的。
四四方方的室內安靜得有些令人難受。
元姀被頭頂上得白熾燈照的頭暈眼花,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走神,想哭死了。
怎麼辦?
怎麼才能賺錢?
怎麼才能賺到一百萬啊?
這幾天從元坤那裡拿了一些,但遠遠不夠啊。
早知道不買那個手機了!!!
特別是那個手機現在她也沒拿到!!!!
元姀越想越後悔,越想越虧,她無心學習,看著空白紙頁發了半天呆。
直到被敲了敲桌子。
恍惚擡眼,銀頭髮青年正站在桌前。
“你發什麼呆呢?”
“我叫你你沒聽見嗎?”
四周學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天色濃的像團墨。
兩節自習早就結束了。
薛兆此刻很不爽。
已經好幾天沒見了,此刻好不容易能相處一會兒,還給浪費掉幾分鐘。
但他最終還是強壓下怒氣。
隨手將一個盒子放在元姀桌上。
室內燈光關掉了一半,黑金印花圖案的橙色禮盒就溫吞躺在那一半昏暗裡。
“打開看看。”
見有禮物收,元姀就瞬間聽話照做,她揭開層層封裝,看見一隻白色的包躺在正中央。
與那女同學炫耀的美國貨長得不一樣。
元姀沒見過,就隻記得和女同學炫耀過的不一樣!她下意識想要發脾氣。
但薛兆抓住她的手。
他一眼就看出這拜金又虛榮的小土包子的心理活動。
“這可比那誰的包好多了。”
薛兆有些記不清人名,他隨意扯過凳子坐下,將元姀抱進懷裡,惡意顛了顛腿,皺著眉。
“嘖,是不是瘦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實在好笑。
才五天沒見,再瘦能瘦到哪兒去?
想到這裡又覺得不滿,這破小地方倒是假多得很,都要考試了還給學生放這麼多假。
薛兆玩著元姀一隻手,任她好奇擺弄那盒子。
他隻會玩車玩表,對包之類的不怎麼熟悉,記得這一個牌子,還是因為他爸給他找的那幾個媽常買。
但這破地方想買也買不到,他是周末乘飛機去了就近的省會城市一趟,這牌子玩營銷有一手的,賣個包還得配貨,薛兆懶得弄這些,挑挑揀揀一大堆,才挑中這個勉強順眼的,還不用配貨可以直接拿走。
連喝口熱茶的時間都沒有,趕過來回到這小破地方,見這小拜金女。
樂顛顛跟個傻叉似的,就是為了哄她高興。
手指漫不經心勾著懷中人頭髮,薛兆覺得自己怎麼也該得到一些獎勵。
但小拜金女隻輕輕地湊上來,熱乎乎地貼在他胸膛上,狐疑地翹起睫毛。
“真的嗎?比別人的好嗎?”
“這個很貴嗎?”
“比兩千塊還貴嗎?”
嘰嘰喳喳說什麼呢?
薛兆靜靜盯了一會兒,任由小拜金女越貼越近。
良久,眼看著她又開始生氣了,才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比兩千塊的貴多了。”
夠在這小城中心買幾套房子了。
他並沒有說出最後一句話,隻是看著元姀皺眉不滿。
“你是不是該自己把**伸出來?”
該說不說,送包這麼管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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