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文感覺到了身邊人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
當他看到沈學明時，也是一愣。
沈學明看到二人，心中微瀾泛起，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主動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白舒曼和程飛文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他們抬腳朝著沈學明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沈醫生嗎?”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怎麼，醫院的工作太清閒，丟了飯碗跑到這裡來當服務生了?”
在他看來，沈學明這一身，絕對不可能是他自己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走了什麼狗屎運，混進來當侍應。
白舒曼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似乎覺得程飛文的話有些過火，但她心底對沈學明出現在這裡的質疑，遠勝於那點不適。
她看著沈學明，開口問道:“學明，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種場合……”
沈學明平靜地看向白舒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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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參加朋友的生日宴會。”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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