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交擊的巨響,戰鬥瞬間爆發。
陸雲逸的長刀如同遊龍出海,劃破空氣,直取一名軍卒咽喉,
那軍卒隻覺眼前一花,看到了一雙冰冷肅殺的眸子,
脖頸處已是一道血痕,隨即麵露驚愕,身形踉蹌.後退兩步,
重重倒在地上,連呼救的機會都未曾有!
即將衝上來的軍卒麵露驚駭,
定在原地,眼中帶著不可思議
就連俞通淵也麵露詫異,他沒想到這陸雲逸居然真的敢殺人。
不等他說話,陸雲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奉大將軍之命守護王帳,上前者死。」
「陸雲逸謊報軍情,擅殺軍卒,拿下!!!」
俞通淵越來越憤怒,眼前封爵之機在眼前溜走,
多年的準備付諸一空,他如何能甘心!
為了如今這一個機會,他動用了已死大哥與父親的情麵,
通過同為巢湖水軍將領已故德慶侯廖永忠之子廖權,
求到了信國公長女湯式,通過湯式求到了信國公,
又輾轉騰挪,求到了潁國公,
這才換了一個隨軍出征立功的機會,
為了在這一戰中拔得頭籌,他費了巨大代價,
才讓同為巢湖水軍將領的南雄侯趙庸主動讓出位置,由他做主攻!
要不然以趙庸的資歷軍功,他想在哪裡就能在哪裡,
何至於去外圍阻敵,乾這費力不討好的差事。
每每想到付出的代價,俞通淵心都在滴血,
耗費百萬家財不說,還搭上了為數不多的人情,
更讓他氣憤的是,如今事情還沒辦成!
功是立了,他擊潰了王庭禁軍,抓住了不少北元權貴,但還不夠大!
這些北元權貴加起來,都不如烏薩爾汗一個人。
造成這一切的主謀,就是眼前之人!!
深吸了一口氣,俞通淵無論如何也無法平復心緒,
他忽然生出了一些自嘲,
他俞家在軍中可以說是呼風喚雨,
他雖為都督僉事,但誰都知道其不能封爵的原因。
軍中勛貴一直都將他當作勛貴來打交道,
但未有那丹書鐵券終歸是低人一頭,這如何能讓他平靜!!
俞通淵眼中漸漸浮現出殺意,眼睛微微眯起,
高大的身體壓迫力十足,讓其周身的軍卒都感到陣陣不適。
「拿——下!!」
俞通淵的身體咬牙切齒,周遭一些心腹將領心中一驚,
想要出言阻止,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那些軍卒有了主將的命令,
自然不會猶豫,大喊一聲『殺』,便衝了上來。
陸雲逸孤身一人站在王帳之前,顯得身形有些單薄,
但見俞通淵如此模樣,他更不敢讓軍卒上前!
陸雲逸屏氣凝神,調整呼吸,
麵對衝殺上前的軍卒,他眼神一凝,主動上前一步,
手中長刀自斜下方斬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
軍卒想要抵擋,但其上的巨力讓他臉色大變,手中長刀倒飛而出!
陸雲逸見狀,瞳孔驟然收縮,手上肌肉猛地鼓脹,就揮刀的力道生生止住,
而後在所有人的錯愕中,折返而回,重重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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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刀勢極重,穿過了那軍卒一側長發,
穿過了他的頭甲縫隙,穿過了脖頸,帶出了大片鮮血!
鮮血噴濺,人頭落地,點點血跡出現在陸雲逸臉上。
相比於之前,陸雲逸的手段更為暴虐,效果也極為明顯。
一些軍卒又停下了腳步,怔怔看著那倒地的無頭屍體。
戰事已經結束了,他們都有軍功傍身,
隻等著回去接受封賞,好好過日子,
若是在自己人手裡丟了性命,太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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