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單純的純情男大。」
「喝什麼血?」
「一滴精十滴血。」
陸雲逸一臉無所謂,翻身上馬,朝著呆愣在原地的劉黑鷹挑了挑眉:
「上馬,去看看鄂爾泰怎麼樣了。」
「哦好。」
愣了許久,劉黑鷹翻身上馬,戀戀不捨地看向身後山洞,隱隱約約能看到那裡有一身穿長袍的倩影
「別看了,走了。」
「好。」
半個時辰後,時辰已到子時,
二人來到了一處隱藏在山坳中的小木屋,見到了還有留守在此地的兩名心腹。
來到這裡,陸雲逸要開心許多,
見到那兩名略顯頹廢的軍卒,陸雲逸連忙笑著上前,張開雙臂將他們攬入懷中,
「慶飛、家寧好久不見了。」
李慶飛貌若鬆柏、鼻樑高挺、目若朗星長得十分英俊。
林加寧麵如冠玉、眉如遠山、發若流泉同樣十分英俊。
二人都不到二十歲,是土生土長的慶州人,
與陸雲逸從小便相識,小時候還一起和泥巴,過家家,一同在學堂讀書,乃他的同鄉親信。
「大哥!您終於來了,我倆在這都要悶死了。」李慶飛高興得不得了,興衝衝說道。
林家寧不善言辭,頻頻點頭,叫了一聲「大哥」。
而後他們又看向劉黑鷹,叫了一聲『黑鷹哥』。
見到他們,劉黑鷹也極為高興,一個勁地笑。
陸雲逸看向劉黑鷹:「你去看看鄂爾泰,將事情安排告訴他。」
「好嘞。」
見劉黑鷹快步離去,陸雲逸轉而看向眼前的二人,用力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低聲說道:
「我的身份沒有暴露吧。」
「放心吧,大哥,那鄂爾泰一直當您是阿日斯楞。」
陸雲逸點了點頭,臉上隨即露出笑容,低聲道:
「戰事已經結束了,我等大獲全勝,
你們的功勳我已安排妥當,
你們一人率領騎卒破陣,立先登之功,
一人戰陣廝殺勇猛,戰陣敵酋,立奇功,
還有一些零碎的功勞,我都寫在上麵了。」
說著,陸雲逸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件遞了過去:
「將上麵的事牢牢記住,然後將信件銷毀,
你們的封賞我會安排,到時你們回去後走馬上任即可。」
二人接過信件,麵露激動,李慶飛說道:
「大哥,我們沒有跟您上陣殺敵,這封賞拿著有些不妥。」
林家寧抬起手臂懟了懟他:「大哥說什麼就聽著,聽大哥的安排。」
陸雲逸笑了笑,壓低聲音:
「你們分的都是我的功勞,隻要你我不說,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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