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從來到這就一直在礦裡,跟那民夫一同挖鐵礦石,
打不得仗,打不得啊,一旦開打,軍械便造不夠。」
話已至此,陸雲逸聳了聳肩:
「那就愛莫能助了,本將麾下軍卒剛剛在捕魚兒海打了一仗,
如今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也愛莫能助,就讓遼王他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陸雲逸擺了擺手,指了指桌上針線:
「許指揮使還是去應付遼王使者吧,本將還要忙這針線活,黑鷹啊,幫我送一送許指揮使。」
「好嘞,許指揮使,請吧。」
劉黑鷹嘿嘿一笑,來到軍帳之前掀開簾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話已至此,許成麵露不甘,
但還是重重嘆了口氣,略微拱手告辭離去。
而劉黑鷹選擇了目送,在許成離開後,
他連忙吩咐門口守衛的軍卒任何人不得靠近,才將簾幕放了下來。
完成這一切,他飛奔向桌案之前,瞪大眼睛,麵露駭然:
「雲兒哥,這也太快了吧,好歹也是故元遼王,就這麼不經打?」
陸雲逸臉上露出了掌控一切的笑容,眼窩深邃:
「情理之中,我等是大明精銳,身披全甲,打鐵甲都沒有幾幅的遼王,輕輕鬆鬆。」
一時間,劉黑鷹嫉妒得直咬牙,
武福六與張玉先他們七日進入遼王故地,而他們才剛抵達三萬衛不到三日,
他們就已經打到了那兀河,還擊潰了一個千人隊,
這功勞立得也太過輕鬆了些,讓他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見他如此模樣,陸雲逸笑了笑,開口道:
「立功的事交給軍卒去辦,若他們將事情辦砸了,上官責罵下來才輪得到咱們出頭。」
劉黑鷹眨動眼睛,麵露思索,過了好久他才點了點頭,軍中的將領似乎都是如此。
「雲兒哥,我知道了。」
陸雲逸笑了笑:「武福六與張玉做得很好,已經深入到遼王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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