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平視，緩緩開口道：
「我瞧不起的是那個被謝德彪玩弄於股掌之間，還樂在其中的柳如煙。
而不是一個為了脫離魔爪，而殊死一搏的柳如煙。
走錯路不怕，人這一輩子誰沒有個行差踏錯的時候，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勇氣從錯路上走回來。」
「我還能走回去嗎？」
「我就問你，你恨不恨謝德彪吧！？」
「當然，這種垃圾死一萬次都不夠。」
「那就聽我安排，我會讓你看到謝德彪屍骨無存的下場。」
看著李凡那篤定的眼神，溫和的笑容，原本絕望麻木的眼神，慢慢的泛起亮光。
李凡身上有一種讓自己信服的氣質，讓她感覺到，也許李凡真的有辦法跟謝德彪較量一番，反正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該怎麼做？」
「謝德彪給你的安排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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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想辦法進入你這裡，探清你這裡的情況，最好是拍些照片和視頻。」
李凡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你先坐一會兒，等會兒叫你，你再上二樓來。」
柳如煙聽話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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