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開始就不是來復仇的,畢竟不能算無辜波及的路人。」
許曉笑道:「少年郎,安心安心,不找你麻煩,愛爾奎特也隻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在反省,殺人這種事情至少也要反省吧?不然真成殺人鬼了。」
「誒?」
遠野誌貴愣住了,似乎沒能夠理解許曉的話,而此時愛爾奎特也注視著許曉,麵帶笑容道:「像阿曉說的那樣,你有沒有因為殺了我和阿曉而在反省,然後呢,如果你有在反省的話我就原諒你。」
愛爾奎特笑容燦爛,道:「你看起來,像是人類裡不擅長說謊的類型呢,如果你跟我道個歉,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嗯嗯,隻是我的算了哦。」
「還有我的,雖然不復仇,但少年郎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許曉努努嘴,語氣根本看不出像是要復仇的樣子。
「.....」
遠野誌貴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是因為愛爾奎特這近乎溫柔的回應,還是許曉那始終安撫情緒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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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說出來就行了嗎?
說出自己在反省,然後這些都能夠避免,遠野誌貴的人生就能夠恢復正常嗎?
說不出來。
對想要說出口的話語感到恐懼。
已經無法,也不能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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