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建原本的身份，鄭錢還是有些驚訝的。
長虹醫院是臨海市最大，最高級的一家醫院，而且就要小區的對麵。
張建以前竟然是長虹醫院的副院長，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想到張建的見風使舵，以及之前拿老婆打窩的行事作風，他也有些瞭然。
在以前，這種人才最是吃的開。
將注意力收回，鄭錢與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美少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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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美少婦略微猶豫之後，才自我介紹道：「我，我叫宋以晨，是，是一家生物公司的科研人員，對生物方麵有些研究。據我多日以來的觀察推測，這些被酸雨腐蝕的人，在異變成喪屍之後，可能會有不同的變化。」
鄭錢聞言眼前一亮，心中對於這個美少婦感到有些驚訝。
不說別的，僅僅是根據觀察推測，就能確認喪屍會出現不同的種類，這的確有些東西。
看來，這位生物學家是真的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宋以晨的話語，他們很難聽懂，對於她的研究也不敢興趣。
鄭錢也不理會其他人，直接對宋以晨說道：「關於喪屍異變，你可以展開說說。」
宋以晨微微頷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褶皺，眼神逐漸聚焦在虛空中，像是在梳理腦海中複雜的思路：「事實上，關於末日喪屍這一塊，我們公司之前還真的有過研究的。」
鄭錢眉頭微皺，沉聲道：「哦，看來你們公司不簡單啊。」
宋以晨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而是繼續道：「從生物學角度看，酸雨的強腐蝕性可能作為誘變劑，破壞人體細胞 DNA鏈。普通喪屍的行動模式單一，更多是基於本能的覓食反應，但如果變異發生在控製運動神經或內分泌係統的基因區段……」
看著另外幾人有些茫然的意識，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術語過於晦澀。
略微頓了頓後，她才轉換口吻道：「簡單來說，有些喪屍可能保留部分肌肉記憶，像生前接受過格鬥訓練的人，變異後攻擊動作會更協調；還有可能出現感官強化型，比如聽覺或嗅覺異常靈敏——剛才樓下的嘶吼聲頻率比普通喪屍高 1.5個音階，這或許是某種變異前兆。」
鄭錢注意到她提到「前兆」時喉結輕顫，手不自覺攥緊手槍：「具體怎麼區分？」
「暫時隻能通過行為模式。」宋以晨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筆記本，翻到夾著枯葉的那頁：「之前我在陽台觀察到，對麵的樓層下麵有隻喪屍突然啃食同類——這不符合普通喪屍的覓食邏輯，更像是某種……病理反射？或者說，它們的大腦正在重構神經迴路。」
張建突然插話：「那會不會有喪屍進化出智能？」
話音未落便被自己的猜想嚇到，肥胖的臉在陰影裡泛著青白。
鄭錢麵色沉靜，對於喪屍會進化出智能並不意外。
宋以晨笑了笑，沉聲道：「現在下結論還太早，我需要更多樣本。」
鄭錢的眼神掃過堵死的樓梯：「樣本？你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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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暫時不需要。」宋以晨搖頭時髮絲垂落，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但我們必須建立觀察日誌，記錄不同時間段的喪屍活動規律。比如……」
她忽然看向對麵的樓層方向：「之前對麵樓層掉落花壇過後，喪屍便被對岸樓層吸引了，這可能是聲波刺激引發的群體性躁動——這種特性或許能被利用。」
聽到宋以晨這番話，眾人都是眼前一亮，各自都產生了想法。
「還有，之前酸雨剛開始降臨的時候，我還接取了一點酸雨在家裡做了分析。而酸雨的成分分析報告顯示，裡麵含有未知的病毒遺傳物質……或許喪屍化不是終點，而是某種進化鏈條的開端。」
「進化鏈條的開端？」鄭錢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這個猜測。
鄭錢目光深沉的看了眼這個女人，對於其的價值有了一個重新估算。
這是一個一旦涉及到專業領域便侃侃而談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的膽量也是十分的令人驚訝。
隻是，一想到之前，這個女人為了食物色誘自己時的青澀表現，鄭錢忍不住暗暗搖頭。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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