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還在,隻要那個『邏輯』沒有被顛覆,他們就能無限重生。」
羅恩終於徹底明白了。
「黯日級是在『造神』,而大巫師則是『成神』。」
這個總結讓阿塞莉婭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頭:
「你的理解……很準確。
雖然『神』這個詞有些誇張,可從本質上來說,大巫師確實已經完全跨越了普通生命與高等生命之間的界限。」
她的尾巴收緊了一些,像是在傳遞某種警告:
「但正因如此,那個『融合』的過程也異常凶險。
如果你的虛骸雛形有任何瑕疵,如果你對自己力量的理解有任何偏差,如果你在融合時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阿塞莉婭搖搖頭。
羅恩明白對方的意思,那個結果多半就是靈魂崩潰,意識消散,永恆湮滅。
難怪大巫師如此稀少。
難怪無數黯日級巔峰的強者,寧願永遠停留在這個層次,也不敢輕易嘗試那最後的躍遷。
因為那既非簡單的突破,更像是一場賭上全部存在的豪賭!
就在氣氛變得凝重之際,一個興奮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哇!」
納瑞一直在旁邊安靜地「旁聽」,此刻突然拍起了觸手:
「媽媽聽懂了!」
羅恩和阿塞莉婭都有些驚訝地看向她。
納瑞很少會主動參與這種「學術討論」,因為混沌本能與邏輯思維之間存在某種天然的排斥。
可現在,對方的無數眼眸都帶著某種傾訴的欲望。
她用那種天真爛漫的語調,做出了一個讓兩人哭笑不得的總結:
「黯日級,就是在給自己蓋一座新房子!」
納瑞的觸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仿佛真的在「蓋房子」:
「寶貝你現在正在外麵(體外)辛辛苦苦地打地基(壓縮魔力)、設計圖紙(敘事迴路)、裝修花園(輻射場域)、挑選家具(各種能力)!」
「等到了大巫師,就是寶貝覺得房子蓋好啦!然後『咻』一下……」
她做了個誇張的鑽進去的動作:
「把自己的靈魂搬進去,永遠住在裡麵!」
這個比喻簡單到了極點,卻意外地精準。
羅恩忍不住笑了,那種因為理解了「融合」凶險性而產生的壓力,在這一刻得到了某種釋放。
「對,就是這樣,媽媽。」
他溫柔地說。
阿塞莉婭哼了一聲。
雖然對納瑞那個「蓋房子」的比喻感到不滿,龍族認為應該用更優雅的詞彙。
比如「鑄造神殿」或者「編織命運之網」,卻也無法反駁其中的道理。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將話題引回正軌:
「既然是你的『房子』,那總得有個名字。」
龍魂用尾巴指了指羅恩靈魂深處的虛骸雛形:
「黯日級巫師都會開始擁有自己的『稱號』,這個稱號往往源於他們的虛骸特質。
比如『觀察之眼』、『炎災』、『長老』、『時鐘王』、『悖論詩人』……」
她說到這裡,話語間帶著些許嚮往,但很快就把有些不滿的眼神投了過來:
「你剛才提到過,準備直接把你的虛骸叫【覆麵之門】?」
「額……」
羅恩別過頭,眼神有些閃躲:
「我當時隻是隨口一說,現在想想,這個名字確實太……」
「笨拙。」阿塞莉婭毫不客氣地下了定論:
「它太直白,缺乏神秘感,更沒有任何詩意。
就像給一把寶劍起名叫『鋒利的刀』一樣無趣。」
羅恩失笑:「我也這麼覺得。」
「哼,算你還有點審美。」
阿塞莉婭沉吟片刻,黃金瞳中開始浮現出一行行古老文字,那是龍族信息庫在檢索類似的概念:
「既然它結合了『星辰』的秩序與『混沌』的遮蔽,又蘊含『時間'(時間操控)與『命運'(占星術)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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