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不要啊!」
秦壽口吐鮮血,氣息奄奄,顯然已被李玄那磅礴的氣勢震成重傷。
秦正飛老淚縱橫,悔恨交加。
「別怪爺爺,這都是你自找的……武道宗師,我們秦家得罪不起。」
若是他能早點知道李玄的實力,絕對不會縱容秦壽一次又一次地挑釁對方。
如今不僅青銅鏡被奪,連武道丹也保不住了。
更殘忍的是,他必須親手打斷孫子的五肢。
這是何等的誅心之痛!
拒絕,就等同於將他自己和整個秦家推向萬丈深淵。
為了家族,他別無選擇。
秦壽仍在哀嚎求饒,秦正飛卻心一橫,再無猶豫。
眾目睽睽之下,他親手打斷了秦壽的五肢。
李玄見狀,終於露出一抹輕笑,隨手拿起公證台上的武道丹,步履從容地走向台下的楊楠。
「孫女婿!等等我!」
楊占國見狀,竟從評委席一躍而下。
那矯健的身手,哪還有半點病入膏肓的樣子?
簡直比年輕人還要利落。
一旁的孫福海和趙開來麵麵相覷,半晌才回過神來。
「大家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楊老怎麼頭這麼靈活?」
「該不會是他那孫女婿……」
「極有可能!」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老楊!楊班長!等等我們……我們也是一時糊塗,被秦正飛蒙蔽了雙眼,隻要你肯原諒,你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就是就是!咱們可是一起扛過槍、殺過敵的生死弟兄啊!」
「去去去,少跟我來這一套,我沒空搭理你們。」
楊占國現在滿眼都是李玄,哪還顧得上這兩個老傢夥。
……
李玄走到楊楠麵前。
楊守備、楊守城早帶著一眾保鏢溜之大吉,根本不敢多留。
「媳婦,我贏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武道丹,像個討表揚的小孩。
誰知楊楠抹了抹未乾的淚痕,傲嬌地別過臉。
「贏了就贏了唄,關我什麼事。」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
高媛一巴掌輕輕拍在楊楠臀上,「還不趕緊回家給小玄暖床!」
楊楠吃痛嬌呼,又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連忙捂住嘴,那模樣嬌俏可人,看得李玄眼神發亮,恨不得自己也試試手感。
楊楠羞澀得無地自容,轉身就要逃。
「誰要給他暖床!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高媛尷尬地朝李玄笑了笑。
「小玄你別介意,楠楠靦腆,今晚我讓她給你暖床。」
李玄差點脫口說「好」,還是丈母娘靠譜。
「行了行了,大庭廣眾說這些,也不害臊。」
楊守京白了妻子一眼,轉頭對李玄賠著笑臉:
「小玄,比賽也結束了,咱們先回家吃飯,怎麼樣?」
「好,回家吃飯。」
於是李玄在楊家眾人的簇擁下,與楊占國匯合,留下一片狼藉的秦家眾人,徑直返回楊家莊園。
……
京都,戰部。
一間寬敞明亮的圓桌會議室內,一群肩扛將星、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緊盯大屏幕。
畫麵中是李玄釋放威壓、震飛秦壽的畫麵,正在循環播放。
旁邊放著李玄的全部資料,從出生到與楊楠領證,連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諸位怎麼看?都說說意見。」
「真氣外放,能從青銅鏡中找出武神石,還對武道丹如此執著……必是武道宗師無疑。」
「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聞所未聞,杭城李家並非武道世家,他究竟如何修煉的?」
「這個問題不難,隻要把楊占國請來,他肯定會如實相告。」
「李玄既然是楊老的孫女婿,那我們應當親自登門拜訪,而不是讓楊老來京。」
眾人圍繞如何招攬李玄展開熱議。
一位武道宗師,尤其是年僅二十出頭的宗師,對龍國而言是無價之寶。
這樣的人才必須留在軍中,絕不能任其誤入歧途,否則危害不亞於一顆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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