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魚吞舟詢問起了有關今夜氣運之爭的細節,周天沉知無不言。
所謂的氣運之爭非常簡單,諸家子弟皆走出府邸,是在小鎮還是河邊、山上,都隨意。
屆時自有武運從天而落,大家各憑本事,以氣感感應、元神內相牽引,最終服氣法吞納武運。
首次氣運之爭,武運不會太多,更像是一次彩頭。
魚吞舟皺眉問:「吞納武運時,各家子弟難道能互相出手?」
周天沉點頭道:「可以,隻要你願意犧牲自己,成全其他人就行了。」
「小鎮三十九門庭,誰不是掙破了頭來此,便是家世不如,低上你一頭,也遠沒到我要犧牲自己道途,來為你賣命的程度。」
魚吞舟瞭然,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得不防,他準備在山上尋一處偏僻安靜的地方,不然以他現在的【星火訣】,實在太引人矚目了。
一時間,他的腦海中接連冒出了好幾處地點。
在請教完畢後,魚吞舟告辭,離開道場,尋到了謝臨川。
聽了魚吞舟的準備,謝臨川不禁搖頭,覺得魚兄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也對自己缺乏正確認知。
上次巷戰,連薑雲穀都翻了船,落了個四肢儘斷的結局,如今還有幾人敢去捋虎鬚?
不要命辣?
今夜氣運之爭開始,就意味小鎮進入了百無禁忌的時期!
……
……
「【星火訣】不過上乘之法,便是領先你我一層,論起最後的吐納速度,也未必能及得上你我,隻是謝臨川等人不然。」
「絕頂之法差一層,差距就較為明顯,這次與其讓謝臨川和曹蒹葭占據先機,不如將他們給兌掉,至於其他人則無關痛癢,占據了先機也無所謂,你我日後自能追趕上……」
月紅衣突然皺眉,看向麵前似在走神的張不虞,不滿道,
「張不虞,你在聽我說嗎?」
張不虞回過神,腦海中還在迴蕩著師叔不久前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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