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色程度都抵得上我們龍族了。」
老者肅穆道:「少林乃當今佛門祖庭之一,不可大意,此人當是在體驗紅塵百態,你沒看他始終端坐如一,周身氣機穩如磐石,任由女妖誘惑,道心半點未亂?這應當是他主動與蟄君要求的。」
敖清霄目露懷疑:「真的?可我剛剛見他伸手了————」
老者也不禁沉默片刻,心道少林寺如今也墮落了嗎?人族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很快收斂心神,繼續叮囑道:「龍虎榜前十中,戒色是最適合你的目標,他行走江湖隻用一門【大力金剛掌,是因為他隻學了這門掌法,走的是昔年普度神僧的路子。」
聽聞普度之名,年輕人不禁神色鄭重。
千年前有位法號普度的僧人,隻修一門佛門基礎掌法,最後硬是將其推演到了大慈大悲普度眾生掌的地步,最終證道法相。
這好色僧人竟有如此野心?而他能走到當下龍虎榜第四的位置,靠的也絕不隻是野心。
敖清霄的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起來,他知道,這位就是他今夜首戰之人,是他藉此揚名天下的踏腳石。
敖烈語重心長道:「你而今鏈形圓滿,又覺醒了我龍族的先天神通,哪怕神通未能儘展,也足以與他周旋一戰了,此戰隻要不輸得太難看,待你回歸龍宮,就能入傳承龍種之列。」
敖清霄自信滿滿:「祖父放心,哪怕此人已經將大力金剛掌推演到外景層次,清霄也能與其周旋一番,甚至最後不分勝負。」
敖烈微微頷首道:「你自己有數就好,我四海龍宮即將重開上古龍門,你唯有入得傳承之列,才有資格進入其中。」
敖清霄忽而皺眉:「祖父,我聽聞此次上古龍門,還有部分名額要予以人族?
,老者淡淡道:「不僅是人族,內陸例如洞庭、錢塘等龍脈,都要分潤部分名額,不然單以我四海龍宮之力,如何抵擋海外的龍族?」
敖清霄沉默片刻,忍不住道:「海外終究是我等同族,而人族——————」
「住嘴。」老者一個淩厲目光掃去,語氣冷冽,「此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將海外那些傢夥視為同族,可人家可不這麼想。有朝一日海外龍族回歸,第一個清算的,就是我等在他們眼中竊據龍宮的旁支!」
敖清霄皺眉,他聽到的風聲可不是這樣的。
隻是在祖父警告的自光下,他不敢再言。
突然間。
「嗯?」
敖清霄與祖父的目光,一前一後地落在了從門外走進的年輕人身上,眉頭皺起。
「天鵬道場的雜種?」敖清霄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敖烈神色嚴肅,目光銳利,死死盯著對麵的少年。
天鵬之勢,哪怕雙方同階,也就讓他感受到些許壓勝,更多的是厭惡。
可這個少年不過鏈形,身上的氣息卻讓他感到了一絲血脈深處的畏懼。
這是傳承自先祖血脈的天敵預警!
自開天闢地以來,不是沒有能將龍族壓製的強者。
比如昔年的妖族最強者,東皇太一。
又比如當年天庭為了壓製天下龍族,甚至專門設立了「監龍使」官職,巡狩、督查、敕令天下龍裔。
但這些都稱不上龍族的天敵。
「————鯤鵬?」
敖烈喃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最後一頭純血鯤鵬早就死在了上古,人族至今也未曾有能以鯤鵬為法相者,更別提得到鯤鵬神意的認可————」
敖烈目色驟變,神色冷漠了下來,不管此子是什麼,都得儘早除去。
而在看到魚吞舟竟然被請到了與他們相對的主位次席,敖烈冷哼一聲,瞬間猜到了這是蟄君有意為之。
而蟄君敢如此,說明這少年身後的師承絕不會簡單。
他目光死死盯著魚吞舟,突然傳音給敖清霄道:「此子雖然血氣內斂極深,但血氣厚重尚未到烘爐境界,隻是鏈形小成,足足輸你兩個境界。」
「待會在挑戰戒色僧人前,你先藉口與此子一戰,然後在戰鬥過程中找個機會將其殺死!」
敖烈一雙豎瞳中,顯露出毫不掩飾的凶狠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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