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女在耍什麼花招,難道是想抹黑魚施主的江湖名聲,讓世人皆認為他加入了聞香教?
想到此,戒色傳音給了魚吞舟,讓他務必小心。
魚吞舟傳音讓戒色法師放心,他心中有數。
眼見安如玉暫時沒有動手的心思,蟄龍府君則是一邊暗中關注,一邊邀請席間賓客舉杯共飲,稱今日之事實在擾了諸位雅興,不如下次再約個時間一敘。
場間氣氛已是變得十分詭譎,眾人紛紛舉杯笑稱無礙,卻是心思各異,或是餘光往魚吞舟那偏轉,或是心思飛到了九霄雲外去。
聞香教的護教天王即將降臨東海龍宮,僅這一個消息,就足以迅速轟動各方。
在最新公布的天榜上,聞香教的那位護教天王,高踞第五的位置!
而東海龍宮至今,也隻有一位半步法相,這是來自大炎的限製。
聞香教如果真準備找東海龍宮清算,大炎必然會插手,這位聖女在今日公然將此消息傳出,不怕招惹來大炎的強者嗎?
隻要大炎國運一日不散,那位老王爺就是無可爭議的天下第一。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聞香教的護教天王已經前往了東海龍宮!
哪怕此刻消息傳出去,大炎也來不及做出反應了。
想到此,席間眾人就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離場打探消息。
魚吞舟看了眼杯中清酒,抬眼看向安如玉:「我沒記錯的話,安女俠追殺我之前,好像說有個問題想問我?」
安如玉笑吟吟道:「是有個問題想問郭少俠很久了,不過我覺得郭少俠現在應該不會說真話,還是晚些再問吧。」
魚吞舟皺眉,是天庭碎片的事?
難道這妖女已經發覺平湖縣衙門地牢裡的那枚碎片,是被自己所得了?
此刻。
場中開始陸續有人起身,對著主位上的蟄龍府君拱手告辭。
「府君,今日多有叨擾,秋汛江道之事,我等必全力配合府君,先行告退了。」
「府君盛情,我等銘記在心,家中尚有俗務,就不多留了,告辭。」
「魚少俠,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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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龍府君也不挽留,一一笑著拱手回禮,遣心腹蝦兵將賓客送出府門。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原本熙熙攘攘的正殿,便空了大半。
魚吞舟也隨之起身,看向戒色法師,後者微微頷首,起身與府君告辭。
蟄龍府君從主位上走了下來,臉上帶著幾分愧色:「魚少俠,今日之事,是本王考慮不周。本想著請少俠來赴宴,沒想到反倒惹出這麼多事端,實在是抱歉。」
魚吞舟拱手道:「府君客氣了,在下還有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隨後,魚吞舟與戒色法師並肩快步走向水府之外,甩開了安如玉。
「法師,今日恐怕不適合動手,我的另一門神通尚需時間積蓄。」
魚吞舟察覺到身後某個倩影,傳音道。
戒色鄭重道:「無妨,我可一路護送魚施主前往臨近的郡城。」
魚吞舟肅穆道:「這妖女心思詭譎,手段更是防不勝防,一味逃跑隻會增加這妖女的興致,所以還擊是必要的。」
他合理懷疑這妖女是個s。
戒色沉吟道:」魚施主所言也有道理。」
二人一同離開了水府,辟水而行,行了一段距離,才行向江麵。
二人浮出江麵,此刻已是夜色如墨,月光落在翻湧的浪濤上,碎成一片粼粼波光。
魚吞舟手中佛珠再度傳來示警。
那妖女果然還跟在他們身後!
戒色回首望去,鎖定了身後數十丈外,那道若有若無的素白身影。
「先甩開吧。」魚吞舟道,「再給我兩日時間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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