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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神通後期的老館主,突然想起那龍虎候補上關於魚吞舟的闡述:
【————此子於羅浮內先問拳武祖,後揮拳散武運,氣魄之大、拳意之重,更是古今少有————】
這位老館主喃喃道:「竟然說的都是真的————」
身邊有老友、弟子疑惑問去。
這位卻是苦笑搖頭,一個多月前,他在初見那張龍虎榜單時,也曾搖頭感慨【星宮】
江河日下,竟然如此隨意,將一個剛鏈形的年輕人捧到這麼高的位置。
可今日再看,龍虎榜候補榜第一的位置,高嗎?
他輕嘆一聲,一個多月後龍虎榜更新,此子將會是真正的直上青雲,名動天下!
此刻。
魚吞舟的目光落在張陸雲身上,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非是魚某自吹自擂,僅拳法一道,魚某尚有幾分自信,薑雲尚還沒有與我比拚武學之道的資格。」
「張陸雲,你還是動用血氣烘爐吧。我之所以接受你們三人的挑戰,便是想看看鏈形大成,究竟能接住我幾拳。」
張陸雲站在原地,麵色青白交加,隻覺進退兩難。
薑雲尚方才那一刀氣勢之盛,他自忖都沒把握接下,卻是被眼前之人輕易壓過!
「怎麼?」
魚吞舟等了片刻,卻不見張陸雲有反應,擰眉道,」你看不起我,不願與我交手?」
話音落,他主動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比之前更盛、如萬仞群山壓頂的拳意,轟然鋪開,死死鎖定了張陸雲。
張陸雲猛地一咬牙,身形一晃。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張陸雲的身影竟已消失在原地。
「好,我也來領教下你的拳法!」
張陸雲的身影像是一縷煙,被江風吹散,化作一道道飄忽不定的殘影,繞著魚吞舟的身側遊走。
「張家的《雲蹤霧隱》!」有人認出了這門輕身功法,頷首道,「此子已經練出了火候。」
張陸雲的身影在頂樓上忽而如驚鴻掠影,忽而如落葉隨風,每一步踏出都讓人捉摸不透下一步會落在何處。
而他始終沒有出手,自光緊緊盯著魚吞舟。
後者拳意如山,任由他如何試探,也沒有找出半點破綻!
直到這一刻,他才清楚方才薑雲尚麵對的是什麼!
張陸雲深吸一口氣,目光驟然淩厲。
他的身形從遊走轉為逼近,不再四處飄散,而是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一張大網,正在緩緩收攏。
既然沒有破綻,那就強攻!
張陸雲體內血氣如烘爐爆發,猛地一掌遞出,這一掌依舊看似輕飄飄,卻是暗藏殺機,是張家專有的【雲煙掌】。
這一掌若是拍實,勁力會如雲霧般滲入體內,從內部破壞對手的經脈臟腑!
可這一掌卻是突然停滯。
張陸雲猛然收手後退,目露驚疑,睜眼看去,魚吞舟依舊站在那。
可為何在他方才的感知中,後者身形就如倒映在池水中的星光,看似清晰,實則根本抓不住實跡?
場外不少人隻覺疑惑,為何方才張陸雲一掌即將得手,卻突然倉皇收手後退?
若非大家都清楚張陸雲與魚吞舟間的關係,他們都要懷疑張陸雲是魚吞舟請來的託了。
「師父,張陸雲怎麼了?」有人疑惑問道。
一位武館館主沉聲道:「魚少俠方才身、意如遊於虛空,擺脫了張陸雲的氣機鎖定。」
他頓了頓,沒再繼續說出真正關鍵。
今日一戰,張陸雲已經徹底被魚吞舟壓製,從武意到氣勢,也怪不得張陸雲疑神疑鬼,主動退走。
武者心一亂,再強的實力,也難以發揮出八成,如何能勝?
而哪怕無人說出關鍵,張陸雲同樣意識到了部分真相,麵色漲紅。
他竟然被自己嚇退了?!
他體內鏈形大成的氣血烘爐轟然炸響,滾滾氣勁如白霧般從周身毛孔中噴湧而出。
這一刻,張陸雲雙掌齊出,漫天白霧驟然收縮,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朝著中心的魚吞舟狠狠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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