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猛。
攤主麵露疑惑,不是很懂什麼是鴻門宴,卻也沒再問,下麵去了。
沒過多久。
兩碗麵陽春麵上桌。
一位中年男子也恰好從街那邊匆匆而至,腳步沉穩,目光銳利,在周遭人群中一眼鎖定了魚吞舟腰間的令牌,徑直走到他對麵,坐了下來。
「東河縣執金衛,劉安。」男人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有力,「敢問閣下是?」
「魚吞舟。」
劉安神色一驚,連忙放下筷子,起身抱拳道:「敢問可是從西玄郡來的魚吞舟魚少俠?
魚吞舟頷首,順手將腰牌丟到了他麵前,自己則低頭吃麵。
加了豬油加了蛋,這麵總算有了些味道。
劉安在小心翼翼接過腰牌,再三確認後,倒吸了口氣,居然是最高級別的————
他雙手小心奉還,不再直接開口,而是傳音道:「敢問魚少俠可是有事需要吩咐?有這枚令牌在,我等自當聽候差遣。魚少俠若有需要,東河縣執金衛上下,皆可調用。」
「高老莊的事,你們應該已經聽聞了吧?」
劉安沉聲道:「我們剛得知消息不久,已經派人去穩定現場了。」
魚吞舟道:「朱百川已死,朱耀武也已被帶走,執金衛務必處理好局勢,要避免縣內各方因為利益瓜分而發生流血事件。」
劉安一愣,沒想到這位如此「尋」他,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通常而言,像這種本土勢力的崩塌而產生的利益糾紛,執金衛是不直接插手的,隻是作為監督一方。
而此次朱百川身死的太快,高老莊的「財產」必然會引得各方勢力雲集,流血事件往往不可避免————
劉安心念一轉,如今有了「上麵」的命令,他派人前往鎮壓,就合情合理了。
和其他勢力相比,執金衛至少不會濫殺無辜!
「另外,花弄影有攻打東河縣的意圖,你將此事告知東河縣各方勢力,以此警醒各方,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趁此期間,處理好朱家的事宜。」
魚吞舟有條不紊道,「朱家剩餘家眷依法妥善處理,我會在縣中停留一段時日,若有需要,可來向我求援「」
劉安一驚:「西漠七寇要攻打東河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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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吞舟平淡道:「應當是花弄影與朱百川暗中謀劃的演戲,如今朱百川身死,東河縣怕是也沒了攻打的意義,不過你們仍需小心,儘快向郡上求援吧。」
「我明白了!」劉安沉聲道,「魚少俠還有何要吩咐的?」
「給我尋處落腳的地方,要地處僻靜的。」魚吞舟想了想,「另外,給我一份朱百川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以及落星峽的資料。」
他想了想,又道:「另外,再搜索下【玄都】有關的消息。」
這事沒有隱瞞必要,畢竟當時雨陽雨大俠是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的。
劉安一一記下魚吞舟的要求,取出一串鑰匙,報上了一處地名,請魚吞舟去那暫時歇腳。
其餘情報整理好後,就會送到府上。
隨後,劉安就起身告辭,需要儘快去處理高老莊的事情。
魚吞舟未曾阻攔,一碗麵下肚,胃中暖暖的,伸手取來了第二碗。
劉安告罪一聲,起身替魚吞舟付了帳,便匆匆離去。
魚吞舟吃完麵,天色已暗,和店家打了聲招呼,就拿著鑰匙,直奔劉安口中的府邸。
他要在東河縣暫時歇腳幾日,處理下————道胎!
府邸在縣城西邊,青磚灰瓦,院中一株老槐樹,枝丫探出牆頭,樹上還有一個鳥窩,裡麵探出幾個小腦袋。
院子不大,勝在清幽,正房三間,左右廂房各一,角落裡還有一口水井,井沿上長著青苔。
魚吞舟沒進屋,而是坐在院落中的石桌前。
自從他隱隱有了天人合一之感後,他就不喜將自己關在屋中,而是常在天地間,感受著那種微妙的變化。
輕吐了口氣,魚吞舟沒急著修行,而是摩挲著指間的金剛琢。
今日首戰告捷,讓他對此物有了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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