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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身披紅色袈裟,慈眉善目,卻在看到妖僧了悟後,露出金剛忿怒相,怒喝道:
「孽障!」
了悟冷笑一聲:「原來是了空師兄,多年不見,師兄可還安好?」
說罷,他看向血無崖,獰笑道:「血施主,不若你我聯手,將這兩位正道大宗師永遠留在此地?」
血無崖側過身,真有幾分心動,就是不知少林寺那位此次是否也入了天庭……
他目光落在趙江雪那柄無劍劍鞘上,淡淡道:「久聞你趙江雪一身劍術隻在燕迴風、青陽之下,本座今日倒要看看,傳言有幾分真假。」
趙江雪眸光幽深,緩緩抬手伸向腰間劍鞘。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時,又有兩道身影接連浮現在南天王外。
一位富家翁樣的老人,頭髮稀疏,像是一塊空蕩蕩的田地,僅有雜草幾棵,目光掃過眼前,笑嗬嗬道:
「剛進天庭就要打生打死?諸位,還是悠著些吧,這天庭內可不安全。」
說罷,他便徑直向著南天門而去,步伐悠悠。
就連血無崖也沒有攔下他,反而看向老者的目光隱含忌憚。
因為此人是地榜第三,澹臺應龍。
而澹臺家的背後,正是天庭的某尊大神!
而另一道身影,赫然是位女子,她身上的凜然劍氣充沛令血無崖都心驚,哪怕女子極力壓製,劍氣依舊濃烈磅礴。
來人正是上清山的靈萱道人。
她掃視周邊,沒有發現守心師叔祖與雲鬆道人的身影,皺了皺眉,而後目光定定鎖定了血無崖,冷笑道:
「血河道剛入天庭便要興風作浪不成?」
血無崖目光從女子身後的仙劍上收回,深知再想動手剷除幾人,已是極難。
他冷哼一聲,轉身化作一道血影,穿過了南天門。
妖僧了悟見機行事的速度還在血無崖之前,見勢不妙,轉眼便沒了蹤影。
了空還想追上,卻被趙江雪攔下。
「了空大師不必急於一時,天庭初開,後麵會有很多交手的機會。」
「阿彌陀佛。」了空嘆息道,「讓趙施主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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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萱目光掃來,淡淡道:「趙江雪,有機會你我也切磋一次,貧道不用仙劍,免說貧道欺負你。」
趙江雪僅是微微一笑。
靈萱也不再言語,身化劍光,遁入南天門中。
趙江雪傳音道:「了空大師,此次了色神僧可有趕來?」
少林寺的了色神僧,當今天榜名列第四。
了空回道:「師兄與武祖一戰後,略有所,正在寺中閉關,說不好會不會來。」
趙江雪瞭然,剛要開口,卻是麵色微變。
與其同樣變色的,還有了空。
他們同時向左邊看去。
又一道身影踏空而來,牛頭人身,周身妖氣衝天,氣焰洶洶,威勢竟比血無崖還要強盛幾分!
這竟是位法相境的大妖!
那牛妖晃了晃腦袋,似在適應此地道則,待看清二人,咧嘴露出森白獠牙:
「中原的人族?」
……
……
西天門。
一座金光閃閃的佛陀側身而臥,睜眼之際聲如雷音:
「孽障!還不回頭是岸!」
天地仿佛被一隻金色佛掌籠罩,而居於最中心的,赫然是一隻凶戾到了極致的金翅大鵬!
大鵬怒嘯而展翅,金翼劃破虛空,硬生生衝破佛掌禁錮,眸光森然鎖定那道邋遢的老乞兒身影:
「人族,你在自尋死路!」
蘇老幫主嗤笑一聲,大話誰不會說?
剎那間,一掌推出,貫穿了虛空與現世,化去了地火風水,重演天地造化,將身前一切化為虛無。
如來神掌第二式,四大皆空!
而就在蘇莽與金翅大鵬纏鬥之際,同樣降臨在此方的各方高手對視一眼,皆是目露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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