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底部接近一丈寬,說是一座石山也不誇張。
沈煜看得心驚,看材質像是花崗岩,他依稀還記得花崗岩的密度大概是2.6-2.8噸/立方米。
按照體積乘以密度,粗略計算一下,這玩意兒至少得有七八十噸?!
運送它……都得「百噸王」那種級別的大卡車。
此刻卻被龍軍紮著馬步,像是舉重,一下一下不斷舉高高……
什麼千斤重鼎……在他師父麵前,簡直弱爆了!
宗門的各種日常和跟外麵一樣的複雜人際關係,每每讓他忘記這裡的人……都是真正的修行者。
也隻有這種時候,這是一座修仙宗門的感覺才會無比強烈。
「別看我!專心!」
背對著他的龍軍突然嗬斥一聲。
沈煜趕忙收斂心神,不再去看——以後咱也要試試舉這石山!
時間緩緩流逝……
「有點太緩了吧?」
「頭頂的太陽,怎麼也不動啊?」
長時間保持著這一個姿勢的沈煜心倒是沒有任何焦躁情緒,但身體,卻像是劈了一整天柴,開始酸澀。
隨著太陽升高,發間先是微微有些濕潤,很快就匯聚成汗珠,又變成細流,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師姐怎麼還不來?」
「她是去幫我解決問題了嗎?」
「師父真厲害,竟然還在那舉石頭。」
「不是…我身體素質這麼好,腿怎麼會發抖?」
沈煜此時終於有點理解柳青青昨晚跟他說的那句每天都是哭著離開演武場的威力了。
站樁,挺難呀!
……
「你們兩個,就是王濤和陳波?」
柳青青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兩個白衣藍帶弟子淡淡問道。
身為煉炁三重的外門管事,已經很久都沒人用這種語氣和他們兩個說話了。
不過看著麵前這位白衣紅帶的圓臉女子,兩人絲毫不敢怠慢。
個子很高,身材像是竹竿的王濤露出笑容:「這位師姐有禮了,我是王濤,不知您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紫雲宗煉炁三重以上的弟子並不少,但並非誰都能成為管事。
別看他們在孫東海這種低級的雜役弟子麵前高高在上,遇到身份地位高的,那叫一個會來事。
陳波也陪著笑臉:「我是陳波,敢問有什麼能為師姐效勞?」
柳青青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二人:「我不管你們先前從那些普通弟子身上盤剝了多少靈符,也不問你們以後要怎麼做。但柴房的孫東海是我的人,明白嗎?」
二人微微一怔,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王濤看著這個臉生的長老親傳女弟子,硬著頭皮說道:「師姐這話,我怎麼有點聽不太懂……」
嘭!
一身悶響。
王濤突然被一股巨力打出四五丈,又十分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倒是沒受什麼傷,不過卻也灰頭土臉,一身白衣上麵沾滿灰塵和草屑。
爬起來,呆愣愣地看著柳青青。
陳波人都被驚呆了,他們平常也欺負人,但至少也要找個理由吧?
「師姐,您怎麼不問青紅皂白就傷……」
嘭!
他也飛出去了。
比王濤還慘,屁股向後摔出六七丈,腹痛難忍,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現在,明白了嗎?」
柳青青依舊麵無表情,站在那裡輕聲問。
煉炁三重很抗打,普通人手持利器都難傷分毫,然而此刻這兩人,卻都麵色慘白,滿頭冷汗——
王濤是後反勁兒,隻感覺渾身上下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像是肌肉被撕扯……
關鍵他和陳波兩人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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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白衣紅帶女子想要他們性命,可能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明……明白了,以後我們肯定不會再去找孫東海的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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