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本王,往後本王成了草原大汗,便封你們做側妃,比跟著林丹汗那個草包強多了!」
娜木鐘、蘇秦兩個女子隻得強忍心中不適,儘力伺候這個渾身膻味的蒙古貴族。
很快,莽古斯嘴中便傳出舒爽快活的聲響。
與莽古斯的狂歡不同,恩格德爾的大帳內,燭火明亮卻氣氛凝重。
恩格德爾身著輕便的皮甲,腰間懸著彎刀,正站在帳中央,手指緊緊攥著一封密信。
那是皇太極派斥候送來的消息,上麵隻有寥寥數語:
「半個時辰後,大軍將至左翼後旗主營,內外夾擊,血洗科爾沁。」
恩格德爾的眼神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若此戰成功,大汗便會在大金設立蒙古八旗,封他為蒙古貝勒。
為了這個目標,他忍辱負重,假裝叛逃科爾沁,日日看著莽古斯等人作威作福,如今終於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
「來人!」
恩格德爾低聲喝令。
兩名心腹侍衛立刻走進帳內,單膝跪地:「屬下在!」
「傳令下去,讓咱們的人做好準備,半個時辰後,聽到主營方向的廝殺聲,便立刻動手,控製住科爾沁的糧道與牧場,不許放走一個活口!」
恩格德爾的聲音冰冷。
「另外,派人去給天聰汗回話,就說科爾沁營寨內防備鬆懈,頭人皆醉,可放心突襲!」
「是!」
侍衛領命,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大帳。
恩格德爾走到帳門口,撩起一角門簾,望向科爾沁主營的方向。
此刻的主營內,依舊有零星的燭火閃爍,隱約能聽到美人的嬉笑聲,那是屬於科爾沁的「最後的狂歡」。
他握緊腰間的彎刀,眼中殺氣四溢:
「莽古斯,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今日,便讓你們為輕視大金付出代價!」
半個時辰後,科爾沁營地之外的雪原上,出現了黑壓壓的身影。
皇太極率領著上萬女真騎兵,如鬼魅般出現在夜色中。
他們的馬蹄裹著厚厚的氈布,連呼吸都刻意壓低。
從赫圖阿拉到此處,他們日夜奔襲,也花了三日三夜。
即便是一人三馬,換著騎乘,還是累死了不少戰馬。
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斥候從暗處快步走出,單膝跪在皇太極馬前,低聲稟報:
「大汗,恩格德爾台吉傳來消息,科爾沁營寨內防備空虛,頭人皆醉,連外圍的崗哨都撤了大半,隻有少數醉醺醺的牧民在巡邏,可隨時發起突襲!」
皇太極勒住馬韁,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前方的營地。
他馬上就確認了這個斥候消息是真的。
偌大的科爾沁營地外麵,卻是看不到探哨的影子。
莽古斯,居然沒有布置探哨!
哼!
皇太極冷哼一聲。
莽古斯、科爾沁
真不把我皇太極放在眼裡啊?
皇太極眼中殺氣四溢,說道:「醉生夢死,狂妄自大!莽古斯,你自以為有大明撐腰,便敢目中無人,你已經有取死之道了!」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順刀,冰冷的刀鋒在夜色中閃過一道寒光。
身後的騎兵們見狀,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芒,隻待大汗一聲令下,便如猛虎般衝入敵營。
「傳令下去!」
皇太極的聲音低沉卻有力。
「左翼騎兵繞至營後,截斷他們的退路;右翼騎兵攻打糧道,不許放走一頭牛羊;本汗親率中軍,直搗莽古斯的主營!
記住,此戰隻許勝,不許敗!
今日,咱們便要讓科爾沁知道,大金的刀,從未生鏽!
這草原的主人,還是我們八旗子弟!」
「嗻!」
上萬騎兵齊聲低喝,聲音雖輕,卻帶著震人心魄的殺氣。
皇太極一夾馬腹,率先朝著科爾沁主營衝去,黑色的身影如一道閃電,劃破了雪原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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